妈妈立刻像藤蔓一样搂住我的脖子,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颈窝,贪婪地蹭着,红唇贴着我耳朵,吐着热气,“继续……小老公……晴儿还要……里面好空……好痒……快填满我……”
没了那层薄薄的玻璃门阻隔的顾忌,我再也不用压抑分毫。
双手托着她丰腴的臀瓣,将她整个人用力抵在湿滑冰凉的瓷砖墙上,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!
每一次都倾尽全力,像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。
“啪!啪!啪!”
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震耳欲聋。
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次凶狠的顶入,龟头都像攻城锤一样,重重夯在她柔软的宫颈上。
妈妈被顶得双脚几乎离地,只能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,仰着头,放声浪叫,声音又高又媚,带着一种彻底放纵的疯狂。
“啊!顶到了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小老公……你好棒……比爸爸棒一千倍……一万倍……啊哈……你爸的鸡巴……连给儿子提鞋都不配……晴儿的骚逼……生来就是给儿子操的……操吧……用力操……操出晴儿的魂儿来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淫叫像最烈的春药,灌进我的耳朵,点燃我每一寸神经。
我疯似的操弄着,浴室里充满了肉体沉闷的撞击声,粘腻响亮的“咕啾咕啾”水声和她毫无顾忌的,还有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荡呻吟。
水汽蒸腾,情欲弥漫,这里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伊甸园。
在爸爸面前被这样插入、羞辱的认知,让妈妈的快感积累得飞快,像被点燃的干柴。
没过多久,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,勒得我几乎窒息,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,喉咙里爆出一连串变了调的、尖锐到刺耳的哭喊。
“不行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子宫……子宫里面喷出来了……老公……我……我高潮了……啊啊啊!烫……烫死晴儿了……小老公……饶了我……啊——!”
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尖叫,我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爱液,从她蜜穴深处,从子宫口里,激烈地喷射出来,冲刷在我的龟头上,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。
她阴道和子宫剧烈地收缩,死死咬住我的肉棒,像是要把我连根吸进去,榨干最后一滴。
我闷哼一声,腰眼酸麻,差点直接被这要命的吸绞送上高潮。
我咬着牙死死忍住,继续凶狠地抽插,像打水泵一样,每一次深入都挤压出更多她高潮的汁液,出更加淫靡的水声。
“妈……晴儿……”
我喘着粗气,像拉风箱,在她耳边低吼,“我还想……还想再进去一次……进到最里面……进到你生我的地方……”
妈妈高潮后浑身瘫软如泥,眼神涣散迷离,听到我的话,无意识地点着头,红唇翕动,吐出模糊的呓语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进来……都给小老公……里面……里面也给你……子宫……也给你……都给你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射精的冲动,放缓了度。
深深浅浅地抽送着,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肉洞里探索,寻找那个记忆中的、禁忌的入口。
调整了几次角度后,龟头前端终于撞到了一处特别柔软、微微凹陷的肉环。
是那里,子宫口。
因为刚刚高潮过,那里比平时更加松弛湿润,像一朵被雨露滋润、微微绽放的肉花,散着诱人的热气。
我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,抵住那个小巧又温暖的凹陷,开始慢慢地画着圈研磨,感受着那圈软肉细微的颤抖和吸吮。
“嗯哼……嗯……”
妈妈敏感地轻哼,身体细细地颤,像过电一样,“那里……子宫口……好酸……好痒……小老公……”
“要慢慢打开它。”妈妈继续说着,同时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同样的去调整位置,“晴儿的高潮……让这里变软了……它想吞掉儿子的龟头……”
我用龟头持续轻柔地顶弄那个点。
妈妈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,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,子宫口在我的耐心研磨下,开始一点点放松,张开,像一张饥渴的小嘴。
我能感觉到,小半个龟头,慢慢地、艰难地嵌了进去。
被一圈湿热紧致、富有弹性的软肉紧紧箍住,那种包裹感和阴道完全不同,更深入,更致命,带着一种回归生命源头的禁忌快感。
“啊……进来了……一点点……好涨……好深……”
妈妈喘息着,带着哭腔,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,摸到自己的小腹。
那里因为我龟头的嵌入,微微鼓起一个硬硬的小包。
“晴儿,帮我。”
我抓住她的手,按在她的小腹上,让她用力按住,固定住子宫的位置,不让她退缩。
接着,我扶稳她的腰,腰部开始缓缓向前用力,像在推开一扇禁忌之门。
龟头开始艰难地前进,一点点挤开那道温暖紧窄的宫颈肉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