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粗的那端边缘抵住尿道口,再也进不去了。
整根尿道簪,四厘米长,完全埋进了妈妈体内。
只有末尾那两颗小铃铛,悬在外面。
叮铃。
我手指轻轻松开,铃铛晃了一下。
妈妈身体又是一颤。
“呼……”她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进……进去了吗?”
“嗯。”我看着那个只剩铃铛的小洞,“都进去了。”
妈妈低头,想看看自己下面,又不好意思,视线只敢往下瞟一眼就移开。
“什么感觉,妈?”
她声音闷闷的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有一种涨涨的感觉。”她皱着眉,“很想尿尿,又尿不出来的那种。”
我伸出手指,轻轻弹了一下铃铛。
叮铃。
“啊——!”妈妈短促地惊叫,“老公,不要碰……”
她喘着气,眼睛里泛着水光。
“让我……让我适应一下。”
我停手,抬头看她。
妈妈脸很红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湿粘在鬓角。
她咬着唇,垂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。
腿心那里,蜜穴的爱液还在往外渗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,在瑜伽裤黑色的布料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妈,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。”
她抬眼看我,眼神有点茫然。
“下一步?”
我没解释,站起身,走到我房间门口。
推开门,地上堆着高三一整年的教科书和练习册。
我蹲下来,把摞得最高的两打抱出来。
一打是语文,一打是数学。
都挺沉。
我把两打书搬到客厅,放在餐桌边的空地上。
比了比距离,又挪了挪。
大概分开了六十公分。
我躺下来,仰面躺在两堆书中间。
睡裤的绳结一拉,连内裤一起往下褪,褪到大腿根。
那根东西早就硬了。
此刻直挺挺地竖着,龟头涨成深紫色,马眼还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,在灯光下亮。
妈妈低头看着我,又看看我腿间那根东西,咽了口口水。
“老……老公,”她声音紧,“这是要……”
“妈。”我打断她,“劈叉,你会吗?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一字马。”我说,“把腿分开,慢慢坐下来。”
妈妈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堆书,又看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