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这些的山鸟毛,自觉只是玩笑而已,最多吓一跳,吓多了就习惯了,而且独自生活那么多年,他觉得鹤丸国永的话有道理。
如果没有惊吓,心会比身体先一步死去。
如果不是还记得自己存在的职责,在独自战斗中,反复的死亡边缘徘徊,求生欲把他拉了回来,没有同伴,也没有审神者的他,恐怕心早就死了。
不管怎么说,他还是刀,没有主人的刀,不过是废铁。
“鹤丸有舍友的,”姬鹤慢慢放下茶杯,笑道,“其实我们刚来的时候,也和鹤丸住过几晚,和鹤丸相处后,会了解这座本丸哦。”
“是吗,那太好了,”山鸟毛笑道。
虽然还不能确定留下来,不过他觉得自己,大概短时间是不会走了,能多了解这座本丸,也能尽快确定自己的心吧。
小豆长光不忍心:“那,那个,鹤丸的长期舍友是三日月。”
山鸟毛觉得他听懂了小豆长光的提醒:“这样啊,那我去和三日月殿了解一下鹤丸殿的习惯,失礼了。”
他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。
小豆长光:“……”其实,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麦子看了眼空空的位置,刚才三日月还在喝茶吧,“三日月,呢?”
烛台切光忠干笑,递给麦子一串丸子:“我想,大概是去收拾日常用品了。”
麦子啃着丸子:“房间很大,三日月可以,一起睡。”
上杉家的三振刀,在听说本丸的见面仪式是和鹤丸住了一个星期,两个家长不放心,愣是三个人挤在鹤丸的房间。
鹤丸倒是表示无所谓,他的原话是人越多越好玩。
总之没有一个晚上消停过。
一个星期到,三人立马搬出来,美其名曰不麻烦鹤丸殿。
太鼓钟贞宗回想他迟来的见面仪式,非常能理解:“我想,三日月殿应该很乐意搬出来住几天。”
和鹤丸国永住一个星期,不知道从哪天起,变成了新刀的洗礼。
尤其是心理有点问题的,有一个是一个,都没逃过,包括来得比较早的压切长谷部,和体型问题比较被照顾的南泉一文字。
压切长谷部只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就想开了,死不过是解脱,活着才是煎熬……
呃,总之他不再考虑一死了之,是好事。
而南泉和鹤丸国永住了三天,第四天逃到麦子的房间,死死抱住麦子不肯撒手。
只要住过一个星期,无论有什么仇恨,伤感,都能顺溜的抛在脑后,丝滑的融入本丸。
谦信景光良心不安:“姬鹤,没关系吗?”
姬鹤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哦~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不愧是你,”一文字则宗笑得直不起腰,“确实没一句谎言。”
山鸟毛去的时候,正好碰见石切丸,“石切丸殿,有看到三日月殿吗,主公让我和鹤丸殿住一段时间,我想问问鹤丸殿有没有什么习惯。”
石切丸目光慈祥(怜悯):“没想到你这么快……不用担心,山鸟毛桑,鹤丸很好相处的,他很少会生气。”
大部分情况是把别人搞生气。
山鸟毛还想说什么。
三日月拎着一个包袱出来了,笑容灿烂,“哈哈哈,山鸟毛殿,你来啦,我去三条屋住几天,你们好好相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