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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4章 疯佛的无规则之约（第2页）

轰！

万象尊的残影化作万千道漆黑的利刺，那是纯粹的“规则漏洞”，带着否定一切的力量，狠狠刺向胡九娘留下的金色符文，以及连碧尚未稳固的命运图谱！

“不好！”连碧闷哼一声，脸色惨白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万象尊的攻击太刁钻，直接攻击了“规则”本身的逻辑漏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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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跑？问过我了吗？”

一只手，稳稳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连碧。

季尘站在她身前，衣衫无风自动。他看着漫天袭来的黑芒，眼中没有恐惧，反而燃起了一团更为狂乱的火焰。

“老东西，你总是活在算计里，所以你不懂。”季尘伸出一根手指，在虚空中轻轻一点，一滴金色的血液从他指尖渗出。

那是融合了疯佛之力的心头血。

“疯佛不是用来控制世界的，他是用来打破不公的。既然你想要‘缺口’，那我就给你一个‘填满’它的条件。”

季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，仿佛化身成了那尊泥塑中的活佛，却又带着看透世情的戏谑。

“我以血为契，立下——‘无规则之约’！”

那滴血飞向疯佛之门，瞬间融入了胡九娘的金色符文之中。

“听好了，这便是新约——”

“疯佛之力，只存在于‘被需要’之时！”

“当世人不再为‘恶规则’所困，当弱者能拥有真正的‘自由’……”

“疯佛之门，才会彻底闭合！”

随着誓言落下，原本被万象尊冲击得摇摇欲坠的符文，突然爆出耀眼的红光。那不是封印的死寂，那是活着的、有温度的守护！

“什么？！”万象尊的残影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，“你竟然把规则变成了……活物？！”

“还没完呢！”连碧感受到了季尘的力量，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。她猛然挥手，玲珑心光芒大盛！

“命运……由我来编织！”

无数金线在空中交织，形成了一张巨大而复杂的命运图谱，瞬间覆盖了整个疯佛之门。万象尊那些攻击而来的黑线，在接触到图谱的瞬间，竟然没有被弹开，而是被……吸收了。

“这不是万象尊的规则……这是‘自由规则’！”连碧厉声喝道，“你的攻击，你的恶意，都将成为守护这道门的养料！”

“不——！我是规则的缺口！我是虚无！”万象尊疯狂地嘶吼，他的身形在金线的吞噬下开始不断扭曲、崩溃。

“在真正的选择面前，没有什么是虚无的。”季尘冷冷地看着他，随手甩了甩衣袖上的灰尘，“就像这世上没有绝对的黑，也没有绝对的白。你太偏执了，老鬼。”

金线收紧。

万象尊的狂笑戛然而止。他的残影像被捏碎的泡影，最终化作一丝极淡的黑气，被死死镇压在疯佛之门的深处。

风停了。

深渊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有那扇门，依旧悬浮在那里。门上，金色的符文与血色的契约交织在一起，散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威严。

胡九娘消失了，留下了第一道防线。连碧的命运图谱，成为了流动的法则。而季尘的血，是最终的锁钥。

季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连碧连忙扶住他，两人的脸色都苍白如纸。

“结束了吗？”连碧轻声问道，目光复杂地看着那扇门。

“暂时吧。”季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，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壶，却现早就空了。他无奈地笑了笑，将空壶扔进深渊。

“疯佛睡着了，但他随时会醒。只要这世间还有不平事，只要还有人渴望打破规则……这门，就关不死。”

他转头看向连碧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不过，这也正是我们想要的，对吗？不是封印，而是……守望。”

连碧沉默片刻，缓缓点了点头。她看着那扇半开半掩的门，仿佛看到了胡九娘在门后留下的最后一抹微笑。

疯佛之门初定，但命运的轮盘，才刚刚开始转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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