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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2章 疯佛的双生真身（第2页）

从左眼看去，是胡九娘燃烧生命换来的绚烂地狱；从右眼看去，是圣皇强加的冰冷秩序。

“疯佛……不是容器。”

季尘缓缓抬起手，抓住了勒住脖子的星链。他没有挣扎，反而用力一扯，将那链子勒得更深，鲜血染红了双眼。

“疯佛，就是这该死的世界里，唯一清醒的疯狂！”

他猛地撕裂了自己的胸膛！

并非自残，而是将那颗狂暴的“疯佛之心”硬生生抓了出来，在两手之间用力一撕！

噗！

血肉横飞中，没有惨叫，只有两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冲破了胡九娘的幻境，直刺苍穹。

季尘的左眼化作了极致的惨金色，那是“佛”的寂灭——一切因果在此终结。他的右眼化作了极致的妖异银，那是“魔”的狂欢——一切束缚在此粉碎。

“双生裂变·真佛降魔！”

季尘悬浮于半空，身后并未出现金身罗汉，而是浮现出一尊半是慈悲、半是狰狞的巨型虚影。那虚影一面在垂泪，一面在狂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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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皇惊恐地现，自己那引以为傲的“七星图”在接触到这两股目光时，竟然开始自行崩解——金瞳让规则“失效”，银瞳让规则“疯”。

“这不可能！秩序怎么会有这种弱点？！”圣皇怒吼。

“因为秩序太完美了，所以只要有一点点灰尘……”季尘张开双臂，双瞳同时射出光流，轰击在圣皇的灰袍之上，“……就会彻底崩塌！”

【幽世的“重生裂口”】

伴随着圣皇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，他的身躯化作无数文字飞散，回归了天地之间。

但危机并未解除。

失去了圣皇的压制，失去了胡九娘阵法的维持，失去了连碧和秦素绫的稳固……季尘那两股极致的力量，在虚空中央轰然对撞！

咔嚓……咔嚓……

那不是物体破碎的声音，那是“世界壁”裂开的声音。

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昆仑山顶，横跨数千里。裂缝边缘，不再是幽世的灰暗，而是一片绚烂至极、混乱至极的全新色彩。

秦素绫的星链在风暴中解体，化作点点星光飘入裂缝深处，仿佛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。

季尘从空中坠落，重重砸在雪地上。他的双眸已经恢复常色，但体内却空空荡荡——疯佛之心已经彻底炸裂，融入了那道裂缝。

他艰难地抬起头，看着裂缝彼端隐约可见的奇异建筑和扭曲的生物，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。

“这就是……你们用命换来的……‘新世界’吗？”

风雪掩盖了胡九娘消失的地方，只留下一颗残破的狐丹。

季尘握紧了那颗狐丹，望向深渊：

“好。既然旧的规则碎了，既然疯佛也没了……”
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，眼神逐渐变得比野兽还要凶狠。

“那我就走进去，看看这深渊里，到底还藏着什么鬼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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