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配合着,一根一根把木桩埋下去。沈嫣填土,苏月璃用脚踩实,配合得还挺默契。
埋到第三根的时候,沈嫣忽然说:“苏月璃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搭伙过日子?”
苏月璃踩土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沈嫣没看她,继续填土,嘴里念叨着:“扎篱笆、种菜、做饭、吵架……这不就是过日子吗?”
苏月璃没说话。
沈嫣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应,抬头看她。
苏月璃低着头,耳朵尖有点红。
沈嫣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脸红什么?”
“没红。”
“红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苏月璃抬起头,盯着她:“你还扎不扎篱笆了?”
沈嫣憋着笑:“扎,扎。”
两人继续干活。太阳越升越高,晒得人后背烫。沈嫣的额角渗出细汗,苏月璃的袖子也挽到手肘。
木桩全部埋好,接下来是横杆。
苏月璃量好尺寸,用砍刀把木料截成合适的长度。沈嫣在旁边递木头,递一根,看一眼苏月璃,又递一根,又看一眼。
“你老看我干什么?”苏月璃头也不抬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
苏月璃手一抖,差点砍到自己。
沈嫣赶紧凑过去:“小心点!”
苏月璃深吸一口气,放下砍刀,转头看她。
沈嫣眨眨眼,一脸无辜。
“沈嫣。”苏月璃说。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——”
她顿了顿,没说下去。
沈嫣等着。
苏月璃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转回头,拿起砍刀继续干活。
沈嫣在旁边看了半天,忽然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:
“你刚才是不是想说,让我别老撩你?”
苏月璃耳朵又红了。
沈嫣笑得眼睛弯起来: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撩你,你喜不喜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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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月璃放下砍刀,站起来。
沈嫣仰头看她。
苏月璃低头看她,过了好一会儿,忽然伸手,在沈嫣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沈嫣捂着额头,“你干嘛?”
“干活。”苏月璃蹲下来继续砍木头,“别废话。”
沈嫣捂着额头,愣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她凑过去,继续递木头,嘴里嘟囔着:“下手真狠……”
苏月璃不理她。
但嘴角悄悄弯了一下。
篱笆扎好的时候,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
两人站在院子角落,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篱笆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