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!
谢书简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觉得蓝越梁太会花言巧语了,又哄又伺候的,让娘子分不清谁才是好的了。
就辣么点儿。
也敢跟他比。
谢书简回府换朝服时,特意看了看自己的。
昨晚他第一次虽然就那么几下,但也是一下子就让娘子红了眼,还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。
可见,有多喜欢他了。
谢书简这么想着,心里列出了一系列如何把青禾娶回家的计划,然后就去上朝了。
上朝时,他路过了蓝越梁,傲然地看了他一眼,抬头挺胸的走了。
蓝越梁捏了捏拳头。
果然是一样的味道。
谢书简这个不要脸的东西。
他要阉了他。
看他还怎么勾引禾禾。
不远处,许问道也来上朝了。
他除了是谢书简的军师,身上还有爵位,为淮安侯,又是皇帝的外甥。
谢书简跟蓝越梁那点儿纷争,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哪怕谢书简冷着脸,对谢书简很了解的他,也从他那张冷脸上看出了一丝丝得意。
这其中,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
昨晚一定是生了什么。
许问道的生母是长公主,他的外祖母当今太后还活着呢,他昨天去老人家面前尽孝了,根本没来得及接近青禾。
所以,到底是什么事呢?
许问道思索了片刻,忽然就明白了什么。
谢书简这个阴险的狗男人,一定是用自己下套了,中药加美男计。
许问道想明白了,眸色瞬间冷了冷。
那么,这就有趣了。
蓝越梁是知道呢?还是不知道呢?
他知道。
一个十六岁中了探花的人,凭自己的能力爬到了从四品的官位,自然是个聪明人。
所以,蓝越梁是知道的。
许问道多智近妖,基本上已经想明白了所有的事。
如果他是蓝越梁,自然是舍不得怪禾禾的,只会怪谢书简不要脸。
许问道看了谢书简一眼,心道:他的确挺不要脸的。
从这天,蓝越梁一个礼部的官员反而忙碌了起来。
不管是谢书简还是许问道他们的官职比他高多了,动动嘴皮子就能给他安排一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