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的就爬,真是不怕被宿管老师抓住啊。
青禾有点无语的看着白枭:“你这样不太好吧?”
白枭白衣白裤,整个人纤尘不染的,很难想象一层一层爬上来,再爬窗的模样。
他优雅的笑了笑:“来给你助眠。”
助眠?
青禾有点不解。
她进了浴室,洗漱一下,就换了条睡裙出来。
白枭在她出来后,进了浴室,收拾了一下自己。
宿舍里都是恒温系统,会一直维持在舒适的温度。
这会儿,青禾已经躺到了她那张一米五宽的床上,肚子上盖了条小被子,打算睡觉了。
白枭脱了自己白衬衫出来了。
他属于冷白皮那种,很白很白,太阳都晒不黑的那种。
因此,胸肌和腹肌也都显的很白。
还是粉的。
青禾本来都困了,这会儿一下又不困了。
白枭走过来,对着青禾一笑,单膝跪了下来。
然后,掀了她的裙角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。
青禾很快就什么也不想了。
白枭不愧是药剂系的,竟然对人体构造也很了解。
总之,青禾很没出息的软了身子。
在白枭唇角微湿的凑过来亲她时,她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她软着声音骂他:“你不是有洁癖吗?”
这会儿怎么没有了。
“很甜的。”
他的洁癖在她这里自动没有了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
白枭还是去漱口了。
漱了口,这才回了床上,这才被允许亲吻。
没多久,小兔子图案地睡衣,就被丢到了地上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条雪白的男士长裤。
青禾一口咬到了白枭的肩膀上。
阿尔法就没有一个孬的。
白枭看着高高瘦瘦的,身材也不魁梧的样子,没想到比秦肃还有本钱。
好在,白枭是真的很了解人体构造,在他的讨好下,青禾适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