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仍然是身穿灰衣,也就是说,也是一位校尉。
叶牧打量一眼,问道:“这位兄弟如何称呼?”
那人先向孙达看去一眼,见他仍然双手反绑,嘴里塞着杂草,也瞧不出来有没有受刑,决定不吃眼前亏,只道:“在下姓白,白立业。”
“原来是白校尉。”叶牧点点头,直接问,“叶某想知道,叶氏一族身犯何罪,要各位率兵来擒?”
白立业道:“自然是因为叶族长刺杀平知府。”
叶松反问:“白校尉可曾问过,我大哥为何要行刺平知府?”
白立业道:“自然是叶族长有心谋反。”
叶松问:“谋反,刺杀平知府有何用?”
白立业道:“平知府是边城父母官,刺杀平知府,自然是要夺边城之权。”
叶松冷笑:“边城是一方重镇,只刺杀一个平知府,纵我叶氏能占了边城知府衙门,难道就能号令四城的兵马?若是四城兵马齐集,区区一个知府衙门可能抵挡?”
“这……”白立业结舌,又很快道,“或者……或者你们只是想擒住平知府,逼他听你们号令,却不小心将人害死。”
叶松又再反问:“不知哪一营的将士会听命平知府?”
“巡城营。”白立业脱口而出。
叶松问:“巡城营五百兵马,能与两万大军抗衡?或者,白校尉是说,军中的各位将军为了平知府便会投降叶氏。”
当然不会!
白立业一时语结。
叶松见他答不上来,也不逼问,只道:“既然各位将军不会因平知府的安危投降叶氏,我叶氏为何要擒拿平知府?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或者是另有所图,被平知府知觉,你们才杀人灭口。”白立业又再找到一个切入点。
叶松轻嗤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听到这里,本来已经坐去旁边的孙达挣扎要起,嘴里呜呜几声。
旁边的叶峰将他按住,见叶牧示意,将他嘴里的杂草拽出来。
孙达立刻问道:“白校尉,你可听到有人说君元帅谋反?”
白立业一愕,迅向叶牧看一眼,摇头:“不曾听说。”
这话回答的虽然果断,可是表现的似乎太过平静,远不似刚才孙达的反应强烈。
叶牧和叶松不动声色的交换一个眼神,问道:“白校尉是接到何人所传的将令?”
白立业道:“是……是刘参将。”
又是刘参将。
叶牧微微点头,示意将白立业也带开,两人的嘴又全塞上,这才道:“将那刘参将带来。”
叶景辰、叶浩宇过去,很快将一个身穿蓝色军服的方脸汉子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