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问溪听到隔这么久还在北门和西门混战,心里就有些不安,向叶松和叶景辰看去一眼。
叶松皱眉:“北门是孟将军亲自过去,有曹东宇一党的将领也倒罢了,士卒岂会没有顾忌?”
要知道,兵马冲杀之下,只有将没有兵,是完全无法成事。
叶景辰也听的不安,起身道:“我去瞧瞧。”
“景辰!”叶松唤住,看看冯校尉带来的人,见足足三十余人,保护平家母子料想不难,就道,“还是一起去吧。”
叶景辰身手虽说不错,可是在千军万马中怕也只能自保。
叶景辰明白他的意思,点头答应。
叶问溪也重抱了背篓,向平定川道:“我们先去助孟将军,等边城安定,你再帮我爹证实他的清白。”
平定川重重点头:“叶姐姐放心。”
三人与冯校尉几人招呼一声,快步向府前赶去。
哪知道还没跑过穿堂,就见周临一人一骑疾闯进府,向着穿堂驰来,看到三人立刻喊:“七爷,景辰,溪溪,快,快走。”
“怎么了?”三人一怔停下。
周临一跃下马,急声道:“北门、西门我们拿不下,孟将军让我们从东门退走。”
“什么?”三人一惊。
冯校尉和赵烈几人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,闻言也是大吃一惊。
周临顿足道:“快走吧,趁着此刻他们顾不上东门。”又向冯校尉道,“还有你们,也一同撤走。”
赵烈急道:“那……那平大人的灵柩……”
依平靖远和平定川的性子,断断不会舍去父亲遗体自己逃走。
“那边还能支撑多久?”叶松赶着问。
周临道:“一半个时辰总有的。”
“那就一起走!”叶松说的果断,转身就往回跑,嘴里连声道,“冯校尉,你唤几个兄弟为大人起灵,还有,让人去套车,灵柩上车,你们马上出城。”
冯校尉听周临说的急切,也知道不能耽搁,也不敢再耽搁,嘴里连声吩咐手下的兄弟,自己也跟着跑回来。
叶景辰向周临问道:“孟将军他们呢?要撤总要一起撤走。”
周临点头:“此刻大多兵力调往东门,保证那里能够通行,孟将军、彭将军他们也会从那里撤走。”
两人说着话,已经赶回后衙。
灵堂里,叶松已经将事情说过,有了之前赵烈报信,几乎误了他和两个儿子的性命,平夫人也不再迟疑,立刻点头,指了抬棺的大木,任由巡城营的人去抬平一江的棺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