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归田率领将士一路抵抗,就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让别的人出城,自然是最后退出边城的一路。
现在孟归田大队已经退了出来,周掌柜却不在其中,只能说他没有赶得及出城。
周掌柜为什么没来,没有人能回答,大家都纷纷折回去去迎孟归田。
孟归田率队进山,看到叶家三人,立刻下马过来,松一口气道:“还好你们安然出城。”
叶问溪见宁劲秋就在他身后,问道:“宁将军,可曾看到周掌柜?”
宁劲秋吃惊道:“我命人去给他传话,以为他已经先一步出城,怎么竟然没见?”
叶问溪摇头:“没有。”
叶景辰道:“或者已经出城,只是没有往进山的方向过来。”
叶问溪道:“出了边城,四周都是荒原,只有山里藏得住许多人,他不进山还能去哪里?”
宁劲秋回头向出山的方向望去,喃喃道:“周临他们断后,或者能够等到他们。”
要知道,他让人传话的不只是周掌柜,还有自己的妻儿。
孟归田望向山的深处,沉声道:“我们先进山,休整之后,再设法夺回边城。”
只怕更难了。
大家心里暗语,可都没有人说出来。
彭将军道:“将军,进山躲藏容易,只是这许多兵马需要粮草,万一一下子拿不下边城,还要考虑避冬。”
冬天,这山里下起暴雪,再想出来可是难上加难。
宁劲秋微默一瞬,问道:“叶七爷,罪民原能否囤兵?”
叶松摇头:“罪民原无遮无挡,除去进山,也只有那一条出路,若被他们兵马围截,只能拼死一战。”
是啊,现在兵力悬殊,他们可没有办法与曹东宇一战。
叶问溪问:“我们有多少兵马?”
经过这几日,孟归田无法将叶家这三人当成普通的少年,听到她问,认真答道:“大约三千人。”
边城共有一万四千兵马,只有三千人响应追随,也难怪会败。
叶问溪心里暗语。
叶松却道:“我们可以一举夺下大津关大营,既能囤兵,还有粮草,要紧的是能防守。”
“夺下大津关大营?”不止冯校尉几人,就是彭将军也大吃一惊。
叶松点头:“大家都是大历的兵马,边城的消息此刻必然还没有传到大营,我们直接过去叫开营门,施以突袭,可有八成把握。”
冯校尉连连点头:“大营也是三千兵马,这一点我们就不输。”
叶景辰摇头:“大津关有五千兵马。”
“什么?”宁劲秋吃惊。
叶松道:“四日前,我和大哥、二哥从边城脱困,回返罪民原路上,受到项将军率领的两千兵马追缉,一路到了罪民原,万般无奈下,我们只能举族过河,之后他们的人有追过河去,被我们所擒,我们才知道,一个月前,他们已经将辽域城的两千兵马调回大营。”
孟归田失惊:“一个月前?我竟然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