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韦一笑】“桀桀”怪笑几声,这才道:“西城门外头砌了道墙,他们要打开,总要半个时辰。”
砌了道墙?
叶景辰还是忍不住问:“怎么砌的?”
【韦一笑】道:“西城门外头堆的石料最多。”
就算石料多,你这短短的一个多时辰,哪做这么多事?
叶景辰自知无法明白这些异人的能耐,也不再问。
叶问溪问:“南城门呢?”
【韦一笑】道:“南城门除去城门内堆了乱石,倒没有别的,也没有人要打开出来。”
那是城里的兵马顾着打开北城门和东城门,还没有顾得上南城门。
叶问溪点头:“走吧,我们往那边路上去等等。”纵马折而向西,从边城北门外觅路前往大营。
从大路横过的时候,两人都向边城方向张望,但见远远的浓烟滚滚,那火居然烧的不小,都不禁惊讶,向【韦一笑】看去佩服的一眼,换来他几声怪笑。
向西驰出一程,就是从罪民原流出的大河,顺着大河折个方向,很快拐上边城往大营的正路,再往前就是过河的石桥。
【韦一笑】跟在叶问溪马侧,问道:“要不要将这石桥毁了?”
叶景辰吓一跳,急忙摆手:“这石桥毁了,他们无法前往大营,大营那边的兵马也没有办法再攻边城。”
更何况,宁劲秋率领的三百人出山之后也要从这石桥上过,只是他们马快,走的又是平路,要更快几分。
【韦一笑】听说不能破坏,有些无趣,哼哼几声,只得罢了。
叶问溪道:“你顺着此路再往前追一程,只要看到是前往大营的人,不论是谁,先截住再说。”
【韦一笑】大喜,怪笑声中,已一溜烟飘远。
叶景辰忙喊:“不要伤他性命。”喊到后句,已经看不到他人影,也不知道听没听到。
两人策马过了石桥,叶问溪指右侧的一片林子:“二哥,我们去那里等等。”
不管是北城门还是西城门,或者是宁劲秋等人所走的罪民原一路,要去大营,最终都要从这里过河。
叶景辰点头,两人策马入林,将两匹马放入林子里,两人跃上大树,各找一处树杈坐下,密切注意石桥那边的动静。
隔不到一柱香的功夫,【韦一笑】已经回来,表情有些悻悻的:“从这里往大营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瞧见。”
叶问溪问:“大营里有没有异状?”
【韦一笑】摇头:“营楼上的守兵在打牌。”
这么看来,没有边城的信使漏过去。
两人放心,叶问溪笑:“你还是摸进大营去,等宁将军那队人马赶到,你瞧情形相助他们攻入营去。”
【韦一笑】大喜,立刻飞掠而去。
两人再等半个时辰,终于,听到马蹄声声,自石桥那一边的路上传来。
叶景辰精神一振,坐起身来,低声道:“来了!”
叶问溪也慢慢坐直,隔着树枝缝隙,只见一队兵马纵马疾驰,越来越近,很快驰上石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