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出来,叶松和叶景辰也顿时愕然。
叶问溪的眸子却越来越亮,可并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能不能成,也就不说,向两人道:“七叔,二哥,我们还是依昨日所说,先租院子住下来再说。”
确实,不管君钰廷怎么说,他们必然要救他出来。
两人点头,看着天色渐亮,店里已有动静,也不再等,开窗户出去,回自己房间。
第二日,叶松又去牙行,跟着牙行的人瞧过两处铺子,又见了铺子的东家,最后定了一处,当场签了文书。
七年不在京城,虽说叶松不能说对京城各府各宅各大世家了如指掌,可也相差不远,选的两处宅子的主人往日与叶家都没有什么往来,府中也没有年龄相近的公子小姐,也就不会与自己家人相熟。
铺子顺利定下,只等略作收拾就搬进去。
而叶景辰和叶问溪两人,却换了两身粗布衣裳,混迹在三教九流的百姓中,继续探问消息,顺便将天牢和皇宫的位置摸个清楚。
近酉时的时候,兄妹两个仍然往玉石牌坊过来,与叶松会合。
哪知道还没走近,就见玉石牌坊旁边,一溜儿停了几辆马车,二十几个汉子蹲在马车旁边,齐齐眼巴巴地瞅着街上的人,正是杨老大一行到了。
叶景辰瞧见就笑:“看不出来,这伙儿强盗还都是实在汉子。”
叶问溪也抿唇笑:“他们来了,也省得我们再另外找石头去。”
两人说着已经过去,叶景辰抬脚在杨老大屁股上踹一脚,问:“看什么呢?”
杨老大跳起来,看到二人,立刻堆上一张笑脸,忙道:“少爷,姑娘,你们可算是来了。”
叶问溪道:“这话该我们说才是,我们已到了三日。”
杨老大忙道:“我们昨晚就赶到城外,只是关了城门,只好在城外呆了一夜,今日一早就进了城。”
进了城就来这玉石牌坊下等着,生怕错过三人。
叶景辰哑然失笑:“早早进了城,先找处安顿,这里有人过来就是。”
杨老大挠挠头:“我们也不是没问过,这京城的车马大店贵得很,一个人得二十文钱。”
叶景辰问:“你们这一路只住车马大店?”
他们押送的可是玉石。
杨老大连连点头,似也看出他想什么,忙道:“我们留人睡在车上,东西丢不了。”
叶景辰无话可说了,看看叶问溪道:“这么些人,小客栈怕住不下。”
叶问溪想一想道:“等等七叔,瞧铺子那边怎么样?”
杨老大问:“什么铺子?”
叶景辰道:“七叔去租铺子,想来今日能租下。”
杨老大忙道:“能租下铺子,我们去住铺子就是,省得再花钱住店。”
叶问溪倒无可无不可,点点头:“等七叔过来再说。”也不再去饭馆,和他们一同在马车旁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