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更次,要盗一座墓办不到,可是从尚方院到样式房中间只隔着一条甬道,不过丈余的距离,不过半个更次就已挖通。
叶景辰背着君钰廷,叶问溪在后扶着,很快从地道过去,又再向两人嘱咐:“将两边院子复原。”之后先将之前架起的木板拆掉,这才自样式房另一边越墙出去。
这一次没有【展昭】引路,三人走走停停,小心避开一队队的巡逻,终于进入御花园。
这个时候已近五更,很快又会巡查到尚方院,叶问溪并没有把握那边院子能不能恢复原状,加上已快天亮,外边守卫营也快换防,两人不敢稍停,展开轻功,尽快地向贞顺门方向疾奔。
哪知道绕过千秋万寿亭,迎面就与一个小太监撞上。
小太监乍见三人,吃惊地张大嘴,还没等出声,叶问溪已一跃而前,一把将他的嘴捂住,低声道:“要命就别喊。”
叶景辰见他手里拿着扫把等物,猜测是一个晨起洒扫的太监,低声道:“不必伤他性命。”
叶问溪点头,一手将小太监拖进假山洞里,令他脸向里,自己摸个泥块出来捏泥化人,代替小太监仍去洒扫,真人塞入假山山洞里。
将人安置好,三人仍向贞顺门赶,依原路翻墙而过。
等三人终于踏踏实实落在宫墙外的时候,五更鼓响,天光已经初显,而远远的,已经能听到换防的禁军的号子声。
三人已顾不上被人瞧见,飞奔过金水桥,直奔离得最近的树丛。
“什么人?”刚刚进入树丛,就听到一声暴喝。
糟了!
叶问溪低声道:“他们瞧见了,时迁,你将人引开。”
【时迁】点一下头,一转身,自树丛另一边钻了出去,隐在暗影里向远疾掠,又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些踪迹。
“往那里跑了,快追!”一个人高喝,引头向【时迁】逃去的方向追去。
“不对,还有两人。”又一人嚷,招手唤住一队人,向这里搜了过来。
叶问溪低声道:“二哥先走!”手里又快捏成一个泥人留在原地,转身跟在叶景辰身后飞逃。
泥人迅变大成人,禁军的长枪扫过树丛的瞬间,一把将长枪握住,长笑声中,独臂【杨过】飞身而起,飞起一脚,将那禁军踢的直飞出去,手中长枪也不转过来,将枪尾当成剑使,片刻间连袭十几人。
众禁军大骇,乱哄哄疾退,哪知前边的撞到后边的,瞬间摔成一团。
一个禁军一眼看到【杨过】飞扬的衣袖,顿时认了出来,骇声叫道:“是他!昨日也是他,逃走的不是叶松就是叶二郎。”
这一声喊出来,立刻有哨声尖亮的响起,却刚响一声,就被【杨过】一脚踹翻。
虽只一声,可已将左右守卫营的禁军惊动,呼喝声中,齐齐涌了出来,一时间,但闻哨声连绵响起,喊“捉拿叶松”、“捉拿叶二郎”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这一会儿,叶景辰背着君钰廷已穿过宽阔的御街,一头扎入一条巷子。
可是刚刚穿过巷子一半,却见巷子那端也有兵马冲过。
叶景辰脚步一停,见右侧有条岔道,容不得多看,立刻冲了进去。
可哪知道,顺着岔路刚刚跑出十余丈,却见迎面一道高墙,竟然是个死胡同。
叶景辰暗骂一声,抬头去瞧两侧高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