岔路拐进去不久,路开始变的崎岖不平,渐渐有了山石,马车越是往里,道路越窄,就在杨田以为无路可走的时候,就见山坡上一个人几个纵跃,向这里而来,一惊之下,低声道:“有……有人来了。”
叶问溪道:“是七叔。”探身向外,挥挥手。
叶松很快过来,向两人看看,问道:“景辰呢?”
叶问溪摇头:“出城的时候有官兵拦截,二哥他们怕是被截在城里。”
叶松微默一下,也顾不上问,一手牵了马缰,下一道坡,自一条窄路拐了进去,那里有一处山洞。
叶问溪一跃下车,快的道:“君大哥在下边。”动手去搬箱子。
“我来!”叶松接手。
箱子搬起来,但觉摸一手的泥,微微一顿,直接搬进山洞。
听到外头的动静,君书凝先跟了出来,听说君钰廷在车里,一跃上车,将箱子和水桶一一递了下来。
东西搬开,叶问溪将车板掀了起来,但见君钰廷静静的躺着,一双眸子却已睁开。
叶问溪大喜:“君大哥,你醒了!”见叶松伸手要扶,忙道,“他身上有伤,慢一些,别碰到腰,得抱着出来。”
叶松心里一紧,低声问:“他们给他动刑了?”小心伸手,先将君钰廷上身托起。
君钰廷伸手去攀车辕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自己……”
只是【华佗】那一番诊治,他的身体也颇多消耗,气力还比不上前日。
叶问溪一把将他的手抓住,皱眉道:“你别动,逞什么能?”
被小丫头呵斥,君钰廷微微一怔,一时有些无措。
叶松忍不住轻笑出声,低声道:“你还是听溪溪的。”打横将他抱起来,快步往山洞走。
君夫人和君雪凝也已迎来,看到君钰廷的模样,眼泪顿时出来,忙先返了回来,将山洞里的草铺重新整理,这才扶着将君钰廷放下。
君钰廷见母女三人都落下泪来,勉强扯出一抹笑容,轻声道:“母亲,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“这还叫没事?”君书凝咬着牙低吼,胸口闷着一股要杀人的戾气,偏偏无处泄。
将君钰廷安顿好,叶松这才向叶问溪问:“溪溪,怎么回事?景辰怎么会被截?”
叶问溪微微摇头,只是向君夫人安慰:“君大哥的伤已经诊治,往后好生调理就好,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君夫人抹一抹泪起身,握住她手,哽声道:“你就是溪溪?钰廷和少廷都常提到你,这一次,又多蒙你们兄妹相救,我……我无以为报……”
“夫人!”叶问溪忙将她后边的话截住,轻声道,“我们流放北地,若不是君大哥和少廷照应,也没有好日子过,都是自家人,何必客气?”
君书凝向叶问溪深望一眼,也劝:“母亲,这不是客气的时候。”又转向叶问溪,“怎么叶二郎被截在城里?”
叶问溪点点头,只约略说出城时叶景辰被认了出来,官兵拦截,她先带着君钰廷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