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话,就听到城里马蹄声疾响,一支兵马自城中杀了出来,一员将领一马当先冲出城门,扬声喝道:“君钰廷!”
这是土匪撤走,困在两边营里的兵马杀了出来。
君钰廷的马车刚刚驶动又再停下,有人过去帮忙打起草帘,露出君钰廷半躺的身形。
那将领问道:“三殿下呢?”
君钰廷道:“一个月,朝廷有足够的时间送五殿下到武州,用五殿下来换。”
将领沉了脸:“君大公子,你当真要造反?”
君钰廷淡笑:“在三个月前,朝廷不是就已经定罪?”
将领一时噎住。
刚说两句话,就听到马蹄声又响,又一队人从城门冲了出来,当先是一名官员服饰的中年男子,一眼看到君少廷,气急败坏地问:“君二公子,三殿下人呢?”
君少廷看到他,眸色微深,冷哼道:“忠勇侯来得倒快,只不知道可曾将五殿下带来?”
忠勇侯?
叶问溪不自禁向那男子打量一眼。
但见此人长脸长须,眼珠向上,露出一大片眼白,不算丑,还有些气势,只是平白的让人厌恶,中肯评价道:“这就是忠勇侯?长的一副奸人之相,怎么还封个忠勇侯?”
君少廷有问必答:“忠勇侯是世袭,封的是如今忠勇侯的祖父,并不是如今忠勇侯之功。”说完还又回一句,“他这一代再无建树,到他的儿子就要降爵了。”
叶问溪点点头:“原来是不肖子孙。”
两人说话,没有故意扬声,也没有把声音压小,双方离的不过十余丈,忠勇侯听的清清楚楚,早已经黑了脸。
只是他也心知君少廷所言是实,要不然也不会搭上女儿的清白名声替三皇子给君家父子设陷,为的不过是那个侧妃之位。
如此一来,一但三皇子登基,他女儿纵不能为后,总也能得个妃位,到时他有从龙之功,谁会给他家降爵?
如今要紧的是将这个到手的女婿救回来。
压一压怒气,忠勇侯只能向君少廷解释:“这几年五公子都住在皇陵,可那日皇上命人去传,他已经不知去向。”
一个五岁的孩子,让他住在皇陵,成天看着一片陵墓?
叶松的脸先沉了下来。
可也知道,一个被废的皇子,皇帝不会给他自由,放在皇陵,不用再另外派兵,自有守陵兵马看管,那个儿子是当真完全被他弃了。
君少廷也早已料到他们不会顺利交出五皇子,得到这个答案,也并不纠缠,只道:“那就劳烦三殿下送我们回北地吧。”
“那怎么成?”忠勇侯大急。
之前的将领冷哼道:“君大公子,你们当真以为,挟持三殿下在手,本将就能放你们从容离开?”抬手喝令,“众将士,将他们给本将拦住。”
一声令下,身后兵马涌出,瞬间将君家一行和叶家三人围了起来。
孙敢当刚刚归服君少廷,正是急于表现的时候,见状立刻呼喝:“喂,给爷爷让开!”左右瞧瞧,从一名兄弟手上抽一把刀在手。
君少廷摆摆手,意示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