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打边城?”叶桐瞬间睁大眼。
君钰廷点头:“嗯,我们南北夹击,同时攻打,且兵力是他们的两倍,没有夺不下边城的道理。”
“两倍兵力?”叶桐又再反问。
见她一脸不解,叶问溪解释道:“外头有一万多人,是我们在山里收的土匪,虽说不会列阵,可动起手来,可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。”
叶桐一拍桌子,大喜道:“那我们说好哪一日动手,明日我们就回去,让孟将军早作准备。”
君钰廷道:“自然宜早不宜迟,等我们一到,立刻攻城。”当即与几人计算路程,选定日期。
事情说妥,第二日一早叶桐几人就先行一步,赶回大营,叶问溪几人仍然跟着大部队向边城而去。
等到了君家兄弟,驿栈也不用再守着,加上又要攻打边城,周临、何跃跟着一起回程。
之后的十几天,再也没有任何的阻挡,这里已是进边城前最后一处驿站。
当天夜里,大家早早歇下,到四更时分,君少廷留下千层嶂、盘龙脊两寨的大当家率领兄弟护持百姓,其余十四寨当家和十六寨兄弟骑乘所有马匹马车,先一步出,以最快的度赶往边城。
朝阳高升时,整个边城又热闹起来,各处店铺开门,小摊小贩也都出来,城外有田的百姓开始出城劳作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北城门守兵听到一阵轰然的马蹄声,随声张望过去,只见大营方向烟尘滚滚,有大批兵马向这里杀来。
守兵大惊,疾声喊:“大营的兵马杀来了,快,快关城,去禀报将军。”叫嚷间,有人向城下冲去,有人去指挥关城,有人冲去兵营禀报。
已经出城的百姓见状,也是大惊失色,离的近些的在关城前逃回了城里,还有更多的没有来得及赶回城门就已关上。
片刻之后,宁劲秋带人杀到,看到城门近处百姓乱成一团,立刻命人喝令:“各位乡亲不必惊慌,今日我们来取边城,不会祸及百姓,只是此处即刻便要厮杀,各位乡亲避远一些,晚些回来就是。”
这是说,这一天就要把边城攻下来?
刚刚上城的雷烈气的鼻子都歪了,快走过去,倚着垛口下望,扬声喝道:“定远大将军,你身为大历之臣,居然来攻打边城,是何用意?”
宁劲秋嗤笑:“曹东宇也是大历之臣,不止暗算同袍窃夺兵权,还枉杀无辜,又是何用意?”
雷烈喝道:“宁劲秋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宁劲秋冷笑:“我们几十员将领,被囚禁在知府大牢一个月有余,难不成是假的?”
雷烈听他指出四个月前的暗算,不欲多说,冷哼一声道:“不过是你们凭空捏造,信口攀诬罢了,今日有我雷烈在,你们休想进城。”
宁劲秋倒也不和他多说,只是一挥手,大声喝:“攻城!”
在他之后,众将士齐应,已经有辅兵扛起云梯,向城墙冲来。
边城外城刚刚扩建,并没有修护城河,这一冲锋,城门两侧包括箭楼都在攻击的范围之内。
雷烈见状,立刻大喝:“放箭!”
一瞬间箭羽漫天,向下射落。
宁劲秋立刻喝:“退!”
只这一喝,铺兵又立刻后退,刷刷声中,箭羽齐齐射入前方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