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年点头:“就是住这里的时候,我各处都略略瞧过,看到那些卷册,知道日后要治理边城,少不了这些东西,就今日两卷,明日两卷,慢慢地带了出去。”
君少廷大松一口气:“这可当真没有想到。”
君钰廷微愕之后,了然点头:“若论对这府衙的熟悉,除去平夫人和两位公子,也就数你了。”
是啊,时间太久,大家还真忘了,在十几年前,他也是这边城知府的公子。
众人这才恍然。
平靖远有些惭愧:“我们就不曾想到。”
周斯年含笑道:“你们年幼,没有想到才正常。”
叶问溪笑:“那天我们逃走的匆忙,你们能想到把知府的大印带上,已经足够冷静。”
确实如此!
大家认同的点头。
叶牧赞道:“周掌柜当真是见识高远。”
周斯年忙道:“叶族长过奖。”
宁劲秋摆手:“大伙儿先莫要客气,斯年,那些卷册都在哪里,快些拿回来才好。”
周斯年道:“那些卷册分有七大类,共有一千七百三十二卷,我没有藏在一处,就请二公子派些人手跟我去取,也好清点。”
平定川立刻卷袖子:“我跟周掌柜一起去。”
平靖远也点头:“嗯,我们也去,取出来顺手分了类。”
君少廷点头,向宁劲秋道:“就请宁将军派几个人,跟着周掌柜同去。”
宁劲秋领命,也不再等,叫上周掌柜一同往外走。
平夫人见状,向两个儿子道:“你们都去吧,府里的事自有家人处置,不用挂念。”
兄弟两个应命,又向大家辞一礼,飞跑着跟去。
平夫人这才又辞过众人,唤几个平府的家人跟随,回后衙去了。
众人又再重新坐回来,祁赫立刻问:“这下子能说几时举兵了吧?”
这正是众将领心中的疑问,一时都望向君钰廷。
君钰廷微微摇头:“仓促举兵,伤亡难以衡量,还请众将士暂安,用心操练,等我们一切准备妥当,再行举兵。”
祁赫不明白,大声道:“君大公子,边城将士每日都会操练,从不曾停,要杀咱就杀他娘的,还等什么?”
还真是个莽直汉子。
君少廷侧头看向他,点头道:“祁将军所言有理,此时正是士气最盛之时,于军心,是最宜举兵的良机。”
祁赫听他认同,立刻道:“那还等什么?”
君少廷道:“少廷自幼得父帅教导,当知为帅者,要审时度势,征战不只要看人和,还要看天时地利,更要衡量兵马粮草,此时我们士气虽盛,可是论天时地利,却只宜养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