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两辆大型货运悬浮板车不知何故失控,狠狠撞在了一起,将整条六车道的路面完全堵死!碎片和货物散落一地,后面的车流瞬间瘫痪。
“绕路!走b线!”治安官队长急道。
司机猛打方向,车子拐进旁边较窄的支路。但没开出两百米,前方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灯全部疯狂乱闪起来,然后同时熄灭。几辆私家车因为躲避突然变灯或熄火,生了轻微碰撞,又将这条支路堵了大半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“不对劲……”队长脸色难看,“像是刻意制造交通瘫痪,拖延我们。”
顾沉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和那些看似无意,实则卡在关键位置的车祸点,眼神冰冷。果然还有后手。
“我下车。”他突然说。
“什么?公爵,您的伤??”
“步行穿过去。这里离府邸只有一公里了。”顾沉已经推开了车门,医疗兵阻拦的手被他轻轻却坚定地格开。腹部的伤口因动作再次渗血,他踉跄了一下,扶住车门才站稳。
“派两个虫跟我。其余虫,尽力疏通道路,接应后续部队。”他看向队长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是命令。”
队长看着眼前这位重伤却气势惊虫的雄虫公爵,一咬牙:“阿列,乔尔,你们跟公爵阁下!务必保护公爵安全抵达!其他虫,跟我清理路障!”
顾沉不再多言,辨明方向,朝着公爵府那熟悉的高耸尖顶,迈开了脚步。每一步,腹部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失血带来的眩晕一阵阵袭来。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内视那片混乱的精神海。
那道被强行撕开的“裂缝”依然存在,其中流淌出的冰冷银色能量与他自己原本的精神力激烈地冲突、缠绕,带来源自灵魂深处的持续剧痛。但此刻,这剧痛反而成了让他保持清醒的良药。
他尝试着,极其小心地引导出一丝那冰冷的银色能量,流过四肢百骸。所过之处,剧烈的疼痛奇异地减轻了些许,伤口处的流血似乎也缓慢了一分。
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,仿佛要被冻僵灵魂的寒意,以及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感。
他不敢多用,立刻收回。这力量太危险,像一柄双刃剑。
“公爵,小心!”身旁名叫阿列的年轻治安官突然低呼,一把将他拉向旁边建筑的阴影。
只见前方巷口,晃过两道黑影,动作迅捷,正朝公爵府方向快移动,看装束,与之前袭击他的灰甲作战服有几分相似,但更轻便,像是侦察或渗透单位。
他们也朝着公爵府去了。
顾沉的心狠狠揪紧。他加快脚步,几乎是在小跑,伤口被撕裂得更开,但他浑然不顾。
快点,再快点!米迦,等我。
几乎在顾沉遇袭的同时,公爵府内,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每一个角落。
“敌袭!东南、正北、西南三个方向,热源快接近。数量……过四十!”监控室传来嘶哑的汇报。
修斯苍老但稳健的声音通过内部频道传遍所有护卫:“启动‘铁壁’协议。外院防线收缩至二道墙。所有自动防御武器解锁,自由开火。顾一,带你的虫去堵东南缺口,那里压力最大!”
“明白!”顾一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。
公爵府外,原本宁静的街区此刻已被枪声,爆炸声和能量武器射击的嗡鸣撕裂。穿着各异但行动统一的袭击者从阴影中涌出,凭借重火力压制和特殊的穿透弹,快清除着府邸外围的自动炮台和感应雷区。
他们显然对公爵府的防御布置有过深入研究,进攻路线刁钻,配合娴熟。
第一道外墙很快被突破。护卫队依托第二道内墙和建筑工事进行顽强抵抗,能量盾的光芒在攻击下明灭不定。
主楼三层的“星星居”,厚重的特种合金门紧闭,内部自成一套生命维持和防御系统。
米迦躺在调整好的医疗床上,一阵阵疼痛袭来。汗水浸湿了他的额,脸色苍白,但他眼眸依旧清醒,甚至比平时更锐利。
他一只手紧紧抓着床沿,另一只手无意识护在腹部。
陈医生和两名医疗助理紧张地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和虫蛋的状态。
梅里全副武装,持枪守在门内,耳朵上的通讯器不断传来外面各条防线的战报,每一声爆炸都让他肌肉绷紧。他时不时担忧地看向米迦。
“将军……”梅里忍不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