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娴最近都没有闲着,但凡是嫌弃她店里卖的口脂还有调色盘贵的,她就有话说了。
先是把从程满月那里学来辨别好坏的法子用一遍,然后再挨个挑剔的人手臂内侧划一下。
再送一句:“好的划一下,润、滑、嫩,香,光是闻着,就想趴在亲一口。”
一句话说的未婚女娘全都大红脸,但是有些人就是爱听呢。
“劣质的,味道难闻、就跟土坷垃划在身上一样,不仅难受,还掉渣,最后把一层皮都搓下来,颜色都洗不下来。严重的,还会烂脸,谁用。”
“我们家卖的程记的妆品,但凡是脸上用的,都能吃。都是从花花草草里面萃取出来的精华,一朵花就出一滴油,一个这样的小瓶,至少用几十朵,下了血本了!”
夸张是夸张了一些,但是最后都被刘娘子一手扒米饭吃的架势给镇住了。
“能吃到嘴里,看到没有。”
“不好的,你们敢这样吗?”
不敢,就算是好的,她们也不敢。
“我们买还不成吗?”
刘娘子都豁出命保证了,肯定是真的好东西。
差的,她们真不敢用了。
有刘娘子一直在背书,程记化妆品的质量,硬出新高度。
这就是最好的反击,然后仿制品就开始被围剿了。
压根不用别人出手,消费者就是最好的盟友。她们用在脸上的东西,好坏她们心里清楚。
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,货就怕被比较。性格软一些的,就只认吃亏了。性格强势,有家室支撑的,直接打上门。
“听说没有啊,东街胭脂铺打起来了。”
“官府直接给查封了,说他们卖的货造假,把哪家的小姐脸都给用烂了。”
“这小姐可真够倒霉的。”
正说着话呢,衙门来人了。
程记干活的人,一个个全都不吱声,竖着耳朵听着。
衙役:“程爷,我们就是来调查一下情况,松香胭脂铺,是你们供货吗?”
程父立即进屋拿账本。
“有的有的,但是他们这个月拿货很少。”
衙役:“要不然您跟我们走一趟,去回个话?”
程母急的赶紧去叫女儿,她一着急就说不出话,看到衙门里的人,也说不出话。
家里就小女儿见了当差的不露怯。
程满月:“行,我跟阿耶去。”
程母在家急的团团转,也不知道找谁帮忙。要是裴大人在长安城,就好了。
她刚想去榆树村找兄弟跟程二姑夫商量,程满月父女又回来了。
还是笑着回来的。
程父笑着大声解释道:“仿制咱们程记的铺子,也是缺德,找人弄了咱家的瓶子,装上他们自己家的东西,想要陷害咱们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咱们进出货都是有数量的,做的东西,也比他们做的好。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跟我以前办的一个案子一样,想诬陷咱们程记,也不看看我以前是干什么的。”
程满月当即鼓掌:“好!阿耶在公堂上,真威风!”都不用她出手,阿耶三下五除二,就给解决了。
“阿娘,你是没有看到阿耶在公堂上,威风的样子。”简直就跟狄仁杰一样。
程母长松了一口气:“吓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