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离乡贱,故土难离,说的都是对生长地的难以割舍。
这种感情,不论是大唐,还是现代,都一样。
五十个女子来的当天,干活的人还会羡慕,问东问西,后来听说可以随意去工部报名以后,就开始兴趣缺缺了。
不论什么时候,人们总是对内部消息更热衷一些,一旦这种消息,成了人人都能听的消息,关注度直接降为零。
往往在这个时候,程满月总是会非常善解人意的问上几句。
“你们要不要去报名啊,可以有机会到外面去看看,机会难得呀!”
妇人们全都讪讪的摆手,有各种迈不出去的理由。
“不行呀,家里有孩子。”
“不行呀,我家孩子明年下场考科举,家里琐事没人干。”
“家里有老人。”
“我要是去了,家里那口子怎么办?”
已婚妇人的无奈,在这一刻,淋漓尽现。
然后她又看向未婚女娘们。
“你们就不想成婚之前,去外面看看吗?”
女娘们大都摇头。
“去的时间太长了,我明年就要成亲了。”
“太远了,我害怕。”
“到了地方,人生地不熟的,不想去。”
“我阿娘说,下个月带我去相看。”
全都是各有各的安排,问题就来了,也不知道,这五十个未婚女子,是从哪里找来的。
别人家的事,愿意说,她就听着,不愿意说,她也不深问。
既然是陛下的安排,她若是外包给别人,似乎不太好。
程满月决定亲力亲为,从程记第一个开始做的手工活做起,手把手的教她们。
好在存货不多了,又是换新花样做,做出来也不愁卖。
确定好第一个要学的手工活以后,不急着做,先把抽奖券的事摆平了。
“陛下让你们来跟我学习手工活,咱们先不急着学,先锻炼一下手指。”
“手工活讲究的就是熟能生巧,做熟练了以后,还要会创新。”
“咱们今天就先学做抽奖券,这个简单易学,等这个学会以后,再学做头花。”
她绝对不是借公器私用,就只是单纯的看看这些人,适不适合干手工活。
“做手工活,看似容易,实则要非常仔细。就好比抽奖券,一等奖,不能写成二等奖,三等奖,不能写成二等奖。”
“把字封住的时候,要封服帖,既要美观,又要严谨。现在你们每人先做一百张抽奖券出来,我看看你们的手,稳不稳?”
其实压根不用太严谨,这些抽奖券全都会被放进密封的盒子里,就算是没有封好,从外面看,也看不出来。
程满月以筛选为由,让五十人做了一天的抽奖券。
次日就是抽奖的日子。
她还有借口。
“做手工活,不仅仅是做手工活,还要会分配,有的手工活,要几个人合作才能做得更快,分配的时候,分给这个人的活多了,那个人的活少了,肯定是会落下埋怨的。”
“今天就是锻炼你们分派手上的手工活,还要应付来学习,来送货,遇到各种人以后,该怎么应对。”
“接下来,你们听我阿娘安排,就对了!”
为了应对这次抽奖券活动,榆树村跟甜水巷,城内城外一起展开。
五十个人,二十个留在内城,三四个去了榆树村。
榆树村暂且不提,内城自程记开门以后,就开始排起长龙。
很多人想着不能吃亏,买一样小东西,也来抽奖。
还想到一次买一个,之后就能继续排队,继续抽奖。
抽奖券本意就是为了祝贺,这样的事,程记也没有杜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