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五十个人已经是终点,没想到却是。
在她教到第七天的时候,又来了二十个人。
怎么办呢?
一只羊也是赶,一群羊也是放,一起教呗。
她不是自己人,这些学的人,还不是自己人吗?她们有空的时候,肯定会自己互相交流学习呀。
程满月做好了详细的学习表,除了香水口脂粉底还有镜子不教,其他都教。
在学习表的底部,她还写了王炸两个字。
古代呀,总归是材料有限。学会现有手工的同时,还要因地制宜。
就好比对安镇青阳镇来说泛滥的生姜,运送到别处,就是价高的作物。
但是在安镇跟青阳镇,便宜的都滞销。这就要运用当地的优势,去别的地方把银子换回来。
她觉得这个课题,还要再等一段时间,等现在的人,明白了做手工活的意义再说。
“今天咱们学做中国结,这在手工活里面算是非常简单了。要是连几根绳子都绕不明白,那就说明,你们不适合做手工活了。”
她说的不是打击的话,而是开玩笑,后面还有后一句。
“说明你们只适合当大老板,不适合给别人去干活。”
刚才还被打击的沉默的几个女子,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不是所有人都心灵手巧的,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具有商业头脑的。
世界上,总归是没有完美的人。若是硬有人犟脾气说有,只能说,那个人是装的。
是个装货。
玩了一上午的绳子,程满月还抽空听裴去疾说了抽奖券的事。
现在长安城内,抽奖券简直百花齐放。
就连裴去疾这么有自制力的人,都抓了一把回来。
她刚想说,这是骗人的,裴去疾就来了一句。
“给你买的,咱们一起刮。”
到嘴边上的话,就这么给咽下去了。
反正又不用她花钱,没道理别人把东西捧到她面前,她还带骂人的。
那就太不知好歹了。
“这么多,都是一家的吗?”她得捧场啊,要不然下次不买了怎么办。
裴去疾像是受到鼓励一样道:“不是一家的,我一家买了一张,林泉生铺子里买了五张。”
一家买一张,就这么多呐?这都不能用张来形容了,都得用摞来形容,一摞一摞的。
话说,裴去疾每次办差顺利,陛下都会给很多赏子。所以他的家资应该很丰厚喽。
到目前为止,她就看到冰山一角,要不要哪天掀开看看?
这个念头一闪,很快就被甩到脑后。那些还是以后的事,她想的未免也太长远了。
找了个中午人少的时候刮奖,她在学员们面前的形象,还是要保持一下的。
怎么能以沉迷刮奖的形象示人呢?
“奖品都有什么呀?有人中大奖吗?”
即便是她,都很好奇,大唐能玩出什么新花样。
裴去疾用查案的思维,调查的事无巨细。
“林泉生铺子里的一等奖是一套宝石头面,二等奖是一盒金簪。三等奖是一套银饰。四等奖是一盒耳铛,五等奖……”
程满月分析道:“前面的大奖都不能当真,后面的倒是可以期待一下。镀金镀银,还有银瓜子银花生这些。”
当然,瓜子花生必定是空心的,别问,要是问,她肯定回答,换成她,她也这么干。
要不然真的会赔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