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满月一脸的纠结,这好像不太好。
裴去疾:“你就不好奇,这些年陛下赏赐给我多少东西吗?”
这话说到程满月心坎上了,好奇啊,当然好奇啊,只要是个人,就会好奇吧?
裴去疾不露痕迹的朝她看了一眼:“三个库房,还是四个库房,我自己都忘记了。”
程满月都想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去看裴去疾了,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凡尔赛。
裴去疾带着诱惑的声音响起:“看吗?”
是啊?看吗?
她就是想看看,没有想别的,裴去疾会不会误会啊?
“来都来了,看就看。”反正都这样了,不是也有句话叫做,死猪不怕开水烫吗?
现在她就是那死猪。
有那么一瞬间,程满月就算只是看着裴去疾的背影,就得的他嘚瑟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
等到了裴去疾所谓的库房,她才还知道,刚才他那样还是谦虚了。
她也低估裴去疾了。
这哪是库房啊,简直就是三个大型博物馆的量,是一个大宝库。
裴去疾不甚在意的走到一个箱子跟前,随手把箱子打开。
“我也不知道里是什么,也记不住,东西实在是太多,太杂了。”
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箱子的宝石,那可是一箱子。
“原来里面装的是这些,这些年,库房一直封存着,每次有赏赐,就会往里面堆,从未盘点过,里面装的是什么,就连看守库房的人,自己都说不清。”
程满月后面给他加了一句:他自己也弄不清。
裴去疾;“架子上放的都是花瓶玉器等这些摆件,前两年,好像有人说,架子不慎倒了一个,砸坏了不少东西,看起来,也没有少多少。”
程满月酸了,太酸了,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
说出这话的,都不是人。
裴去疾继续道:“有的箱子里,应该还有金银,我看看是哪个?”
然后她就开始看裴去疾沉浸式开盲盒,每打开一个二皇子,都要闪瞎她的眼。
“这一箱是银子,这一箱子金子,我好像有些印象,之前办差的时候,很危险,陛下赏赐的银子特别多。”
“其他我就不是很有印象了,抬着东西来的,都是宫里的人,每次他们把的东西放下就走,我也没有时间过问。”
程满月感觉自己受到了裴去疾的暴击,没有人把赏赐说的这么轻描淡写,唯有他。
说的好像就是从宫里换了地方,然后搬到他家一样。
要是让陛下看到这些宝贝,应该也会心疼坏了吧。
程满月眼角一扫,看到架子上放了很多册子。
她以为是宝物入库的册子,随后拿起来看。
跟她想的没错,但是也猜对了一半。
一半是赏赐,还有一半是赏赐的日期,跟由来。
她从最前面开始看,两页以后,现有些奇怪。
“上面怎么只写日期跟地点,还有赏赐了什么,没写具体干了什么事呢?”
裴去疾看了一眼,模棱两可的解释道:“林州办差,应该是剿匪,那是我第一次外出办差,受了很重的伤,所以赏赐很多。”
他说完,指了指肩膀的位置:“这里被砍了一刀,好在没有伤到要害,那一次也是我疏忽了,也吸取教训了,以后就再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。”
程满月手下意识的放到他肩膀上,裴去疾抓着她的手向下,然后停到被砍伤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