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芙蓉紧张的都结巴了:“赶…赶,赶紧…”
她攥着拳头,程满月都忍不住跟着用力了。
知女莫若母,赵夫人脱口而出:“赶紧去看看。”
一堆人赶紧往外跑,就数赵芙蓉跑的最快。
程满月眼前一黑,赵芙蓉已经跑远了。
“跑的可真快。”
周云芳都震惊了,她,练武的。
跑不过一个羞羞答答的小结巴?
江红袖也很震惊:“她怎么练出来的?”她一个常年围着山跑的人,都跑不过。
说话间,就到了工坊后面。
之前收拾出来的杂物,全都堆在这里,小山一样高的茜草,也在。
赵芙蓉汗都急出来了,她阿娘前脚跟她说了当柴火用,后脚她就跟厨房说了。
好在没用多少,吓死她了。
赵夫人也后怕,差点成罪人。
程满月把做红烛的想法说了:“咱们大唐虽然风气开放,但越是开放,挑刺的人也就越多,白蜡烛虽然洁白如玉,但是也难免会被挑刺的人说晦气。”
这倒也是,只要想到白,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白事,是披麻戴孝。
“咱们把红蜡烛做出来,刚好堵住这些人的嘴。”
除了茜草,她还看到很多天然染色材料。
“这边用来染色的材料,都别动,之后我都有用。”
赵夫人赶紧让人吩咐下去。
“差一点,就差一点,这些茜草若是用来染色能用很久,但是用来烧饭,只能烧几顿。”
话虽然夸张了一些,但是也没有夸张多少,真要是用起来,确实不经用。
张石正在学习蜡烛制作,听说要做红蜡烛,赶忙过来学习。
他还要监督工艺不能外流,所有无关的人,要全都退出去。
周云芳留下,江红袖也一并退出去了。
染色原来很简单,榨取色素的工序也不复杂,只要记住步骤,剩下的都是体力活。
谢忱也在,周奇也可以留下,但是他主动出去了。
他虽然是粗人,但是有些事,要懂得避嫌。若是不避开,万一以后工艺流出去,他也是怀疑对象之一。
这个之一,可是包含了全家老小的性命,他可赌不起。
中午的时候,她从裴去疾嘴里知道了她上午被赵守关叫走的缘由。
“赈灾银子,现在只出不进,之前交给赵守关的那些,已经被他全都采买了粮草物资,还焚了不少兵器用来锻造打水井的绞盘跟架子,这个要我与他联名向朝廷写奏折告知。”
“揭阳受灾的百姓已经统计出来了,赵将军的意思是运走的那些蜡烛,换一些钱财或者物资回来。”
之后裴去疾不管她能不能听懂,又说了很多。
她总结出四个字,灾后重建。
虽然听起来详细的让人有股汗毛都竖起来的冲动,但是听完了以后,她还是做出了点评。
“仔细,真仔细。”
裴去疾:“赵将军确实是个外表粗狂,内里非常有条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