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念飘到那壶八情饮旁边,好奇地闻了闻。
“我可以喝吗?”它问。
“可以。”小期待点头。
小念伸出小小的舌头,舔了一口。
然后它愣住。
“怎么了?”阿始问。
小念飘回他肩头,靠着他脖子,轻声说:
“原来……被期待是这样的。”
它顿了顿:
“真好。”
阿始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轻轻摸了摸那颗小小的绒球。
掌心下的绒毛很软,很暖。
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、刚刚学会的满足。
夜深了。
星池的灯火一盏盏熄灭。
小念今晚没有睡在阿始枕边。
它飘到莲塘边,落在那株桃树苗旁边。
小等蜷在树下,听到动静,竖起耳朵看了看,又垂下去继续睡。
小念挨着小等坐下,看着那株桃树苗。
“天衡阿姨。”它轻声说,“我又来了。”
桃树苗的叶片轻轻颤了颤。
“今天我学会了翻花绳——虽然把自己缠进去了。”
“还喝了八情饮,知道被期待是什么味道。”
“还转了好多圈,头好晕。”
它一件一件地汇报,像小朋友跟家长讲今天生的事。
讲到最后,它顿了顿。
“天衡阿姨。”
叶片又颤了颤。
“我今天……”它小声说,“很开心。”
夜风拂过。
叶片沙沙作响。
像是在说:那就好。
小念靠着小等,闭上眼睛。
月光落在它身上,把那团小小的绒球染成温柔的暖金色。
竹楼二层,陆泽站在窗边,看着这一幕。
凌清雪在他身侧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“在想什么?”她问。
陆泽沉默片刻。
“在想,”他轻声说,“如果每天都能这样,该多好。”
凌清雪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