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念飘在初代院长肩头,给他讲星池每天的日常。
“早上铁柱哥熬粥,九儿姐姐赖床,清雪姐姐会去叫她。”
“上午我学翻花绳,欢愉姐姐她们在盒子里围观。”
“下午哥哥教我认调料,小期待会送新调的饮料来试喝。”
“晚上……”
它顿了顿:
“晚上我来这里,和你们说话。”
初代院长听着,笑着。
那笑容很淡,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。
他看向墨文:
“你每天做什么?”
墨文想了想:
“去核。”
“去核?”
“山楂的核。”墨文解释,“阿始做糖葫芦要用。”
初代院长沉默一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三千年了,”他说,“你终于学会做点有用的事了。”
墨文也笑了:
“是啊。”
“比做实验有用。”
因果之主在一旁默默喝粥,听到这话,抬起头:
“实验也有用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因果之主认真地说:
“我昨天用因果线熬粥,虽然糊了,但糊的规律很有研究价值。”
众人沉默。
初代院长看着他,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:
“因果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因果之主点头:
“你也是。”
“还是那么爱躲。”
初代院长愣了一息,然后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却让莲塘边的气氛更暖了几分。
夜深了。
七道虚影越来越淡。
小念趴在初代院长怀里,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“你们……要走了吗?”它问。
初代院长低头看着它。
看着那颗小小的、暖金色的绒球。
“要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