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星池飘着粥香。
王铁柱用那口三瓣破锅熬了第十七天的粥。锅底的泥巴已经干了,裂缝处糊了一层又一层,看着像打了补丁的旧衣服。但它就是没漏。
“铁柱哥,”快乐花瓣飘在锅边,盯着那口锅,“它还能撑多久?”
王铁柱憨厚地笑:
“撑到三百年后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为啥?”
王铁柱指了指锅底那块黑灰:
“因为有它在。”
那块黑灰,从第一锅粥开始就在那里。三十年了,从来没掉过。
九瓣妹妹们看着那块黑灰,同时点头:
“懂了。”
“有它在就能撑住。”
“那它在干啥?”
王铁柱想了想:
“在看着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粥。”
“看粥干啥?”
王铁柱又想了想:
“怕粥糊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
然后笑成一片。
粥熬好了。
五色的,暗金、纯黑、猩红、七彩,还有那抹透明的淡光,在锅里轻轻流转。
王铁柱盛了第一碗,递给飘过来的光。
光接过碗,飘到莲塘边。
婴儿坐在石头上,小念和莲心一左一右陪着它。小孩蹲在它面前,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,在逗它玩。
“喝粥。”光把碗递过去。
婴儿接过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
然后它的表情僵住。
光愣住:
“怎么了?”
婴儿抬起头,那双干净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纯黑色的光。
只是一闪。
一闪就没了。
但光看到了。
“印记?”她的声音紧。
婴儿摇头: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婴儿低头看着碗里的粥,看着那五色的光芒:
“它在动。”
“什么在动?”
婴儿指着粥里那抹透明的淡光——那是无留下的颜色:
“这个。”
“它在说什么?”
婴儿仔细听了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