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雪站在陆泽左边,三色长剑重新凝聚。
苏九儿站在陆泽右边,九条尾巴轻轻晃动。
三枚戒指,重新亮起。
比之前更亮。
那道目光看着他们,看着这群本该回归、却还站着的人。
它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它说:
“有意思。”
“三百五十亿年,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。”
“打不散。”
“吃不掉。”
“灭不了。”
“它叫什么?”
陆泽看着它,看着那道比一切更远的目光。
他笑了:
“叫——”
“家。”
那道目光又沉默了。
很久。
它轻声说:
“家……”
“我没有家。”
“从诞生的那一刻起,我就是一切。”
“一切就是我。”
“没有别的。”
“没有你们。”
“没有——”
它顿了顿:
“粥。”
陆泽上前一步:
“那你想试试吗?”
那道目光看着他:
“试什么?”
陆泽指着那口锅:
“试试喝粥。”
“试试有家的感觉。”
“试试——”
他指着自己心口那朵重新凝聚的莲:
“这里被填满的感觉。”
那道目光沉默。
三百五十亿年来,第一次有人对它说这样的话。
第一次有人邀请它——试试。
它看着那口锅。
看着锅里六色的粥。
看着那些明明很弱、却站在一起的人。
很久。
它说:
“我太大了。”
“大到——没有嘴。”
婴儿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