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。”
“它存在了无数亿年。”
“它留下的——”
“是它自己。”
无上前一步,暗金光芒凝聚:
“它走了。”
“但它的一部分,留了下来。”
“那一部分——”
“不想走。”
婴儿愣住:
“不想走?”
归飘下来,落在婴儿面前。
它看着这个自己用最后力量造的孩子,目光柔和得不像话:
“那个老人,是源的父亲。”
“他走了,但他的一部分——最执着的那部分——留了下来。”
“那一部分,认为家在这里。”
“认为粥在这里。”
“认为——”
它顿了顿:
“该留下来的是他,不是源。”
话音刚落,比虚无更远的方向,一道裂缝撕开。
不是之前那种裂缝。
而是一道——门。
巨大的门。
纯黑色的。
门上刻着无数眼睛、无数张嘴、无数张脸——那是源曾经吞噬过的所有存在。
门缓缓打开。
门后,站着一道身影。
和那个老人一模一样。
但那双眼睛——
不是空的。
而是——满的。
满满的、全是执念。
它看着源,看着这个本该是自己、却站在对面的孩子。
它开口,声音和老人一模一样:
“孩子。”
“你该让开。”
源挡在所有人面前:
“不让。”
那道身影笑了: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
“我是他的一部分。”
“是他最想留下来的一部分。”
“家在这里,粥在这里——”
“该留下的,是我。”
它抬起手。
那只手,和老人一模一样,苍老,干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