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站在莲塘边,那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的眼睛里,第一次浮现出凝重:
“是它。”
“比否定更早的。”
“比父神更早的。”
“比我更早的。”
“比一切更早的。”
“它是——”
“门本身。”
父神的念头从星星里落下,站在始身边:
“不是门本身。”
“是——”
“门后面那个。”
天帝的金色长袍疯狂鼓荡,那些日月星辰全部坠落:
“门后面……有什么?”
那个声音从门后传来:
“有——”
“你们等的人。”
那扇门完全打开。
门后,走出一个人。
不是婴儿。
不是老人。
不是男人。
不是女人。
而是一个——普通人。
不高不矮。
不胖不瘦。
不丑不美。
穿着最普通的麻布衣裳,脸上带着最普通的笑。
它走到莲塘边,看着那口锅。
看着那锅永远喝不完的粥。
它笑了:
“排了三千七百二十四位。”
“总算到我了。”
王铁柱端着锅,憨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困惑:
“你……你排哪?”
那个普通人指着队伍最后面——否定之敌站着的地方。
否定之敌愣住:
“我后面还有人?”
那个普通人点头:
“有。”
“一直有。”
“从我开始排队那天起,就有了。”
否定之敌看着它:
“你排了多久?”
那个普通人想了想:
“从——”
“有‘排’这个概念那天起。”
所有人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