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所有人就把我万绯当成小孩子耍吧!”万绯儿的声音在颤抖,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冷冽,“林湛,刚才在青柠家里,我给你留了几分面子!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青柠做了什么吗?”
林湛转过头,轻声说“绯儿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不管是你的意思,还是黛黛的意思,总之——”万绯儿朝他逼近一步,眼神犀利如刀,“我不想再看到青柠被伤害!林湛,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,就离她远点吧!”说完,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,决绝地钻进了雨幕深处。
林湛呆呆地站在街灯下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灌进白衬衫,激起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他的半边脸还带着那个耳光的余温,火辣辣的疼感却让他体内的某种野性彻底觉醒。
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那些美丽的面孔黎黛高冷如神祗的圣洁、万绯儿明艳如火焰的热烈、汪青柠娇蛮如刺玫的高傲……然而最后定格在他脑海里的,是万缇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魔咒“你身为一个大男人,能不能狠一点,拿出点反击的手段来?”
林湛突然笑了起来,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气,“汪青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黎黛也会是我的,万绯儿我也志在必得!”
雨夜的寒凉并未浇灭林湛心头的戾火,反而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水,激起满腔狰狞的白烟。
呆立片刻,林湛去而复返,再次来到汪青柠家门外。
“林湛!你还回来做什么!”监视器里传出汪青柠惊恐交加的尖叫,她已经将门窗反锁,那是她在这片钢铁森林里最后的堡垒,“立刻给我滚!你要是敢乱来,我马上打电话给绯儿!”
“打啊,汪大小姐,你尽管打。”林湛语气冰冷,一如今夜的水汽,“你能打,我也能打。你说,如果万绯儿在手机里看到你那些比了情的小母狗还要淫贱的照片,她会是厌恶我,还是先对你这个清纯的蓝玫瑰感到恶心呢?”
“你卑鄙!无耻下流!”汪青柠歇斯底里。她现自己所有的清高在这个男人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。
“骂得好。反正我在汪大小姐心中一直就是个卑鄙的臭屌丝形象,我还在乎这点体面吗?最后问你一次,开门吗?”
汪青柠死死咬着下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脑中突然灵光一现,再次想起那个问题——那晚他是怎么进来的?
她鼓起勇气,嘶吼道“我就是不开!你有本事就吧,我大不了一死,你也别想逃脱制裁!我就不信你能飞进来!”
然而下一秒,汪青柠所有的底气都化作了彻骨的冰凉。
她透过监控屏幕,看到林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……她仿佛听到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……
汪青柠瘫坐在监控显示器前,大脑一片空白“钥匙……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……”
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卷着细雨冲进了玄关。
林湛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,一步步踏过昂贵的地毯,皮鞋踩出的湿润印记像是恶魔留下的领地坐标。
他一把拽掉已经湿透的领带,随手扔在地上,眼神中跳跃着病态的火光。
在黎黛那儿受到的压抑,在万绯儿那儿挨的耳光,这些属于上位者的傲慢,此刻都化作了他眼底沉重的欲望与暴戾。
林湛将卧室的灯光调至刺眼的冷白色。
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滚进胸肌沟壑,又滑过腹肌那八块清晰的棱角,最后隐入紧绷的裤腰。
在这无情的白光下,他的身体像一尊被雨水洗礼过的青铜雕像,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,胯间那鼓胀的一团隔着湿透的西裤轮廓分明,像一头困在笼中、急于撕碎猎物的猛兽。
汪青柠蜷缩在床边,双手攥着睡裙下摆。
她想尖叫,想扑上去挠花那张可恨的脸,却在林湛踏进客厅的那一刻,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,只剩急促的喘息,“林湛,你敢碰我一下,我就报警!让你坐一辈子牢!”
“报警?”林湛一步步逼近,每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踩在汪青柠的心尖。
他猛地扣住她细白的后颈,像拎住一只炸毛的小猫,直接将她从沙上拽起,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
镜面足有三米高,从地板直延伸到天花板,把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——睡裙下的那具娇躯曲线玲珑,此刻却紧绷至微微抖。
林湛将她整个人按在镜面上,俯身贴着她如玉的耳廓,如恶魔般低语呢喃,“我就是喜欢你身上那股目空一切的野辣味,你可一定要保持你千金小姐的傲娇啊!”
汪青柠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子,身体一阵阵不自主的战栗,内心做起激烈的斗争“汪青柠,你宁愿骄傲地死去,也不要这样下贱地苟活……不,我是汪青柠,不能窝囊地死去!”她绝望地闭上眼,硬是止住泪水,叫道“不……我要活着……我有朝一日,一定要杀了你报仇!!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林湛轻笑起来,眼露欣赏与兴奋之色,“汪大小姐,请你一定要保持这副百折不挠的样子,这样我征服的过程才有乐趣,这样才够辣够味!这才是小刺玫,高傲的蓝玫瑰!”
随着林湛用力一掐,汪青柠痛呼一声,脖颈被迫扬起,直面镜中的自己。
汪青柠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美丽与性感,林湛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,让那尊艺术般美丽的胴体暴露在镜中。
随着睡裙的碎片飞落在地,林湛再次确认了檬檬情报的正确性——姐姐喜欢裸睡!
汪青柠羞耻地想并拢双腿,却被林湛用膝盖蛮横地顶开,腿根处的那片迷人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。
那光洁的大阴唇紧闭如白瓷,内里却包裹着两片薄嫩如红芽的小阴唇,像两条鲜红的柳叶在冷空气中瑟瑟抖。
被林湛“收割”阴毛后,汪青柠已经将那里修剪得平平整整,只剩一层黑毛毯般的短短毛茬,使它看起来尽量不那么狼藉不堪。
“看看这里,”林湛的手指探下,在美人的毛茬上碾磨起来,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痒,“才碰了两下,就开始往外吐水了?你的尊严呢?怎么不叫它们守好这最后一道防线?”
“不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”汪青柠尖叫着拒绝,可那下体却因为指尖的拨弄而阵阵痉挛,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晶亮的蜜露。
镜中,她清晰看见林湛的手指抬离自己臀丘,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,羞耻得她无地自容。
林湛将西裤连同内裤拉到膝盖,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猛然弹出,沉甸甸地甩在汪青柠雪白的臀丘上,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