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体内的欲火被彻底点燃,漫无边际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。
可那道要命的红色阴贴却封印着她的屄门,将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液生生堵在里面。
她感到下身火热、泥泞,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宣泄,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她的脚尖绷得直挺挺的。
“林湛……你这个……小畜生……啊……”黎黛试图用咒骂找回一点女王的威严,可她的声音却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变得愈娇软,“慢点……崽崽,你要撞坏‘妈妈’了……”她努力想维持女王的架子,双手本该推开他,此刻却抓紧了林湛后背的肌肉,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。
“我不,崽崽就是要肏女王妈妈!”林湛根本不听,双手忽然力,将她的腿根向内死死挤压,大声叫道“女王……看好了!这是崽崽献给你的!!”
下一瞬,浊白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洪流喷射而出,接连划出数道白灼的弧线,量大且力猛。
若非那件漆皮裙的裙摆充当了保护伞,这些炽热的液体铁定会飞射在黎黛那傲人的巨乳,甚至是那张冷艳的脸上。
粘稠的液体顺着镜面的皮裙滑落,不一会便布满了女人的小腹,形成一滩淫靡的白色“奶油”。
林湛从黎黛的那双红艳的腿间抽离肉棒,全身脱力地趴在沙边缘。
他看着眼前这幅狼藉却绝美的画面,心疼地想要伸手去为黎黛擦拭小腹上的污迹。
“滚开。”
黎黛收回双腿,踩在地上,虽然余韵未消、下身憋胀难耐,但她的眼神却恢复了冷傲。
“女王大人……我帮您擦……”
“我叫你滚!”黎黛抓起沙上的红鞭,赏了他屁股一鞭,“立刻滚出我家!别让我看你这副蠢样!”
看着黎黛那张潮红未退却写满疏离的脸,林湛意识到无论今晚玩得多么疯,她依然是那个不可触及的女王;现阶段的他只能在女王的客厅里撒欢,还进不了她的闺房,更上不了她的床榻。
这和直接潜入汪青柠的闺房和床榻的情况大大不同。
林湛不敢违命,只能仓促地穿上衣服,把主场还给女王。
当别墅的门关上,客厅归于平静,黎黛要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宫殿里,优雅而寂寞地解决被林湛点燃的熊熊欲火了。
她缓慢站起来,面无表情地褪下那件耀眼的镜面红漆皮裙,随手扔在脚下。
漆皮的光亮材质折射出冰冷生硬的光,像是撕下了一张名为“女王”的坚硬外皮。
随着这层甲胄的剥离,黎黛那对丰盈的美乳和那颗内核脆弱的心也随之赤裸出来。
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,一点点擦拭着小腹上的精液,然后拿起那张缇安娜的黑金卡,踩着那双红色恨天高,迈着红色的网袜大腿,摇晃着那道倔强的红色阴贴,步态翩然地走向浴室。
金色的水龙头吐出滚烫的急流,撞击在白瓷浴缸里,溅起细密的雾霭。
另一边,黎黛赤条条地站在花洒的水流下,伸手扣住那枚红色阴贴边缘,“嘶”的一声,将这道最后的封印扯了下来。
这一刹那,被封锁了一整晚的蜜液好似决堤的洪流般宣泄而出,顺着她的腿根淌下。
黎黛闭上眼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,冲去了下体的黏腻,然后跨入了浴缸中。
她落寞地撩着水花,洗着洗着,那双曾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手,颤抖着滑向了桃源禁地。
她开始自摸,指尖在阴蒂周围拨弄,揉捏着那早憋得红肿的贝肉,却不敢插入洞内。
“崽崽……插我……插妈妈……”
黎黛仰起头,白皙的颈脖拉出颀长的弧度,总裁面具下的孤独灵魂飘了出来。
此刻她只是个单纯的女人,被欲望焚身。
她在满池的春水中辗转反侧,吐出的言语愈浪荡、脆弱“妈妈,对不起……呜呜……黛儿想骚了……”
在一声声近乎呢喃的“妈妈”中,黎黛想起了那个掌控了半生名利场的母亲。
母亲曾教过她女人的心是软的,但手必须是铁的。
喜欢的猎物不能像宠物那样养着,要像风筝一样攥着线,或者像死囚一样戴上枷锁。
“妈妈,黛儿做的对吗?”
黎黛失神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,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小黎黛
“妈妈,那个低年级的男孩子……他现在转学了。”
“黛儿,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