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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4章 要上战场(第1页)

又一次硬接了长门的轮回眼冲击后,漩涡云借着后退的势头,抬手示意停手: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都回去休息,明天还有任务。”

弥彦还想说什么,脸上带着未分胜负的不甘,却被长门拉住了。长门看着漩涡云,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——他们刚才已经使出了七八分实力,各种组合技轮番上阵,却始终没能占到上风,可对方的呼吸依旧平稳,查克拉也不见紊乱,显然还有保留。

漩涡云看着他们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,心里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。一开始他总担心他们太过年轻,经历的风雨太少,难以应对未来的惊涛骇浪,可现在看来,完全是杞人忧天。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和默契,就算自己全力出手,也未必能轻松取胜。

“你们做得很好。”漩涡云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许,比月光更温和,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。以后的路,你们足以自己走了。”

月光下,三个年轻的身影相视而笑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脚下的土地上,映着月光,闪耀着名为“成长”的光芒。属于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,而这月光见证的,只是他们漫长征途的序章。

转眼一年的时间便如指间沙般悄然溜走,院角那丛紫阳花谢了又开,此刻正攒着满枝的花苞,紫的、粉的挤在一起,像打翻了的颜料盘。漩涡云家的两个孩子也长开了不少,小丫头穿着粉白的和服,总爱攥着父亲的衣角蹒跚追赶廊下的蝴蝶,肉乎乎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;小男孩则更黏人些,喜欢咿咿呀呀地扑向纲手怀里,把小脸埋在她温暖的衣襟上,奶声奶气的“爸爸”“妈妈”像刚熬好的蜜糖,甜得能把屋里的空气都泡得软软糯糯的。

这天午后,阳光透过糊着和纸的窗户,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浮尘在光柱里缓缓舞动。漩涡云靠在廊柱上,看着孩子们在廊下追逐那只滚圆的皮球,小丫头跑得急了,“咚”地撞在哥哥背上,两人滚作一团,咯咯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。他忽然转头对坐在屋内缝补的纲手说:“没想到这次竟然拖延了一年的时间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——大战开始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湖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仿佛早已预见了这一天。

纲手正低头给孩子们缝补磨破的袖口,银针穿引着丝线,在布面上灵巧地跳跃。闻言,她的动作猛地一顿,银针悬在半空,针尖闪着细碎的光。“唉,谁能想到呢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放下针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上的补丁,“这次连向来中立的砂隐都动了,风影亲自带队,所有村子竟然都卷了进来,看这架势,没有个一年两年,这场仗是不会结束了。”她抬眼望向窗外,湛蓝的天空上飘着几缕薄云,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——战争,意味着多少家庭要支离破碎。

漩涡云点了点头,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沾着的线头,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:“没事,大战就像四季更迭,有春种秋收,就有寒冬凛冽,总会开始,也终究会结束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守住该守的人,守好这个家。”

纲手抬眼望他,目光在他沉静的脸上停留片刻,忽然变得异常坚定:“是啊,但这次大战,我就不参与了。”她抬手指了指屋里正爬来爬去、试图够到矮桌上点心的孩子,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,“我得守着他们,守着这个家,给你留一盏灯,等你回来。”

“也好。”漩涡云伸手握住她的手,她的指尖因常年处理药材、缝制衣物而带着薄茧,却异常温暖。他掌心的温度熨帖而安稳,像冬日里的暖阳,“有你在,我放心。”

就在两人相视而望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情时,拉门被轻轻拉开,“吱呀”一声打破了宁静。小南走了进来,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战斗服,腰间别着苦无袋,往日里总带着浅浅笑意的脸上此刻绷得紧紧的,连鬓角的碎都一丝不苟地梳到耳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漩涡云一看她这神色,便知道有事。他收敛了笑容,沉声问道:“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?”

小南用力点了点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异常清晰:“云哥哥,我就要上战场了。弥彦和长门也一样,我们三个被编入了前线支援队,明天一早就出。”

漩涡云微微一怔,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。他虽不清楚猿飞日斩具体打的什么算盘,但以火影的谨慎,让这三个天赋异禀的孩子踏上战场,未必不是一场刻意安排的历练,只是这历练未免太过残酷。他望着小南眼底那抹故作坚强的倔强,缓声道:“一会叫弥彦和长门来后院的训练场,我有话要跟你们说,也有些东西想交给你们。”

小南望着他,眼里瞬间泛起水光,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这些年,漩涡云对他们三个孤儿的照拂,早已越了寻常的兄长情谊,在她心里,他更像一位沉稳可靠的父亲,总能在他们迷茫无措时给出最坚实的支撑。她用力点头,声音带着哽咽:“嗯!我这就去找他们!”转身时,脚步竟比来时轻快了些,仿佛得到了某种无声的承诺,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也轻了许多。

小南走后,纲手忍不住蹙紧了眉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:“云,你说老师是不是糊涂了?他们三个还是孩子啊!弥彦才十六,长门和小南刚满十五,这跟让他们去送死有什么区别!”

漩涡云沉默片刻,指尖在廊柱上轻轻敲击着,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“或许火影有自己的想法吧。”他没有直接反驳,语气却听不出太多认同。

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——猿飞日斩这步棋,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。这些年他在漩涡一族内积蓄力量,整顿族务,又暗中培养弥彦、长门和小南,三人的实力早已越了同龄忍者,想必早已引起了火影的忌惮。让三个孩子上战场,既是试探他的反应,也是想借机消耗他的羽翼,若是三人折损在战场上,他在木叶的根基无疑会动摇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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