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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5章 和预想一样（第1页）

纲手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劝阻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太了解漩涡云的性子，看似温和，实则比谁都执拗，一旦决定的事，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况且，若真是火影的命令，岂是说改就能改的？她只能叹了口气：“自己当心些，别忘了你还有孩子。”

漩涡云应了声，快步出了院门。

漩涡云很快便来到火影大楼，青石铺就的台阶被往来的忍者踩得光滑。刚走到二楼走廊，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志村团藏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劲装，领口系得紧紧的，独眼中带着审视的冷光，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，显然是刚从猿飞日斩的办公室出来。

漩涡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，仿佛眼前是团无关紧要的空气。在她眼里，团藏不过是个跳梁小丑——脑子不如猿飞日斩灵光，手段却阴狠得多，总想着争权夺利，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算计里，还自以为得计，实在可笑。

志村团藏的脚步猛地顿住，独眼里的寒光几乎要凝成实质，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他没想到漩涡云竟敢如此无视自己！若不是顾忌她人柱力的身份，还有猿飞日斩那老东西护着，他早就让根部的手下“清理”掉这个眼中钉了。他重重哼了一声，转身气冲冲地离去，黑色的披风扫过墙角的盆栽，带落几片枯叶。心里暗骂猿飞日斩糊涂——放着这么个不稳定的“炸弹”不用还好，偏要派上战场，这不是自寻死路吗？真要是尾兽失控，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木叶！到时候，他倒要看看那老东西怎么收拾残局！

漩涡云没理会身后的动静，脚步未停，径直推开了火影办公室的门。猿飞日斩正站在窗前，望着远处的训练场，几个年轻忍者正在那里练习手里剑，烟斗里的烟丝燃得正旺，青色的烟雾在他头顶盘旋。

漩涡云站在原地，没说话。漩涡云知道，该来的，终究还是来了。

火影办公室里，檀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，带着沉静心神的力量，与窗外飘进的木叶清香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独属于火影办公地的安稳氛围。漩涡云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，深蓝色的梢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动作微微晃动，间还沾着些许训练场上的尘土。他看着坐在那张象征着木叶最高权力的太师椅上的猿飞日斩，语气平静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：“火影大人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卷轴，羊皮纸边缘在桌面上轻轻摩擦，出细碎的声响。他指节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节奏缓慢，仿佛在掂量着什么。烟斗里的火星明灭不定，橘红色的光映得他眼角的皱纹愈深邃，也映出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。“今天找你来，确实是有点事。”他抬眼看向漩涡云，目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“你知道现在战场上的情况吗？”

漩涡云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，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。他心里清楚，以火影办公室掌控的情报网，前线战场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得住，但若此刻直接承认自己知晓，反倒显得刻意，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猜忌。于是他微微摇头，语气坦然得没有一丝波澜：“火影大人，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木叶，要么在训练场练习控制尾兽的查克拉，要么就在族地整理漩涡一族流传下来的封印术卷轴，战场的事，确实没怎么听说。”

猿飞日斩深深吸了口烟，烟丝在烟斗里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，吐出的烟圈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，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他其实早就猜到漩涡云或许有所隐瞒——这孩子自从成为九尾人柱力后，心思比以前沉稳了何止十倍，眉宇间少了少年人的跳脱，多了几分隐忍与担当，绝不可能对村子的安危全然不闻不问。但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，眼下的局势，木叶更需要的是一个能顶得上战场的顶尖战力。

他没再纠结这个问题，话锋一转，语气沉了下来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：“云，我跟你说说吧。最近前线打得很凶，岩隐村的土遁军团已经突破了我们三道防线，云隐村的雷遁忍者更是像疯了一样，日夜不停地动突袭。更麻烦的是，他们都把人柱力派上了战场——岩隐的三尾和云隐的八尾，你也清楚，尾兽之力在战场上简直是碾压级的存在，我们的忍者伤亡惨重，队伍一直在节节败退，东线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，再撑下去，恐怕就要威胁到火之国的腹地了。”

漩涡云抬眼，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，像是藏在鞘中的刀被骤然抽出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人柱力向来是各国的战略级武器，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绝不会轻易投入战场，如今其他村子连底牌都亮了出来，可见局势已经危急到了何种地步。“火影大人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，毕竟体内的九尾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，“您真的放心让我上战场吗？”

要知道，他体内的九尾虽被漩涡一族的秘术和历代火影的封印压制着，却始终是一颗不定时炸弹，往届人柱力失控的先例并非没有，木叶高层那些隐晦的目光，那些对他的忌惮，他从未真正忽略过。

猿飞日斩看着他，苍老的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，那笑意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信任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：“我自然是相信你。当初选择让你成为人柱力，就是看中了你的意志和漩涡一族与生俱来的封印术天赋，这些年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——从一开始的查克拉暴走，到现在能精准控制尾兽的力量用于实战，对尾兽的控制早已炉火纯青。”他往前倾了倾身，身体的重量压得太师椅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，“所以我想问问你，现在可以上战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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