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丫说着,还不屑地瞥了眼昏迷的傻柱。
傻柱:“……”
倘若他有知觉,此刻定会猛翻白眼——自己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晕倒,还要遭人鄙夷。
这也太欺负人了。
可惜傻柱已然昏迷,或许,这反倒是他的幸运?
眼下,事情已经明朗。
魏工安长叹一声:“情况暂时清楚了,说是误会吧,确实是许大茂冒充傻柱。说不是误会吧,这也太凑巧了。”
“这样,先把人抬出去,送到派出所,等他们醒了再仔细审问。”
“还有,你叫棒梗是吧?你回去通知曹厂长,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一下。”
“让曹厂长别担心,我定会查清真相再说。”
棒梗哭丧着脸:“魏工安,我们是带着任务出来的,任务完成了,怎么还出这种意外。”
“我这回去,怎么跟厂长交代啊。”
“太丢人了,回厂里肯定被工友笑话,没准我奶奶还要揍我。”
“不如我跟您去派出所算了。”
魏工安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头一回见有人主动要求去派出所的。
魏工安正要拒绝,却猛然想起那日所见场景——
贾张氏打棒梗那是真往死里打。
今天这事本与棒梗无关,但若让贾张氏知道,棒梗肯定免不了一顿揍。
他这般害怕,倒也不是没道理。
想到这里,魏工安不禁对棒梗生出几分同情:“行,棒梗,你跟我们先回去。另外,再派个人去制造厂报信。”
此时,已有热心人主动前去报信。
这年头的四九城本就不大,百姓们多是街坊邻里,不少人彼此相识。
更何况轧钢厂昔日规模庞大,许多工人曾互为同事。
因此,认识棒梗和傻柱的,着实不少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这边魏工安还在询问王大丫,试图弄清事情原委;
那边已有人匆匆赶往四合院通风报信。
二大妈坐在门口纳鞋底,阎埠贵家的鞋总是破得飞快。
于莉挺着大肚子在阳光下踱步。
一大妈正埋头洗衣。
一群妇女说说笑笑,讨论着进服装厂后的新生活,个个满怀期待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位小脚老太太满头大汗地跑来,急声喊道:“贾张氏在不在?”
她脸上写满焦急,眼神却透出兴奋的光,整个人都洋溢着打探消息的劲头。
小脚老太太气喘吁吁地来到四合院门前:“贾张氏,快出来,出事了啊贾张氏!”
二大妈正好在门口,好奇地问:“哟,这不是王家老太太吗?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老太太瞪了她一眼:“你以为我愿意跑这么远?要不是好心报信,我才懒得动呢。”
“贾张氏呢?快叫她出来!”
二大妈看不过去,朝里喊:“一大妈,叫一下贾张氏。”又转头对老太太说:“王家老太太,你不会是又来占便宜的吧?”
老太太板起脸:“胡说什么!我是那种人吗?”
二大妈撇嘴:“哼,四九城谁不知道你最会算计。”
老太太立刻回嘴:“要说算计,谁比得上你家阎埠贵?人家都说你们阎埠贵连眼睫毛都是空的!”
二大妈顿时说不出话。阎埠贵确实出了名的会算计,连外院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