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陈远“乐于助人”、“踏实”的形象,开始立起来了。
陈远一边费力地刨着木头,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。
他看到中院周向阳家的窗户后面,似乎有人影晃动了一下。
很快,周向阳也端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盆,晃悠着出来打水了。
经过李奶奶家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。
“哟,陈远兄弟,忙呢?这是……学雷锋做好事?”周向阳语气轻快。
陈远停下手中的刨子,擦了把汗,也笑了笑:“向阳哥。我这是练手呢,顺便给李奶奶帮个小忙。手艺不行,让您见笑了。”
他态度谦逊,甚至有点不好意思。
周向阳走近两步,看了看那被修得参差不齐的门槛边缘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,但笑容不变:“嗨,慢慢来嘛。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。你这有这份心,就比什么都强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:“对了,兄弟,早上赵叔是不是找你了?没为难你吧?我就是随口跟他聊了聊,夸你手艺好,没想到他好像上心了……你可别怪我多嘴啊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。
既撇清了自己“告状”的嫌疑(只是“夸”),又暗示了赵德柱的“上心”和可能带来的麻烦,还显得很关心陈远。
陈远心里冷笑,面上却露出感激和理解的表情:“哪能怪您呢,向阳哥。赵叔也是关心我,怕我年轻不懂事,走了弯路。跟我聊了聊,叮嘱了几句。应该的。”
他四两拨千斤,把赵德柱的调查定性为“关心”和“叮嘱”。
周向阳眼神闪了闪,哈哈一笑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咱们院有赵叔这样的管事,是福气。你忙,你忙,我打水去。”
他端着盆走了,脚步轻快,但背影似乎没那么轻松了。
陈远收回目光,继续低头刨他的木头。
刨花卷曲着落下,带着新鲜的木屑味道。
他知道,周向阳不会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受挫就放弃。
赵德柱的疑虑,也不会完全消除。
但至少,他不再是完全被动地等待审查。
他有了一个可以活动的“人设”空间,有了一些邻居眼中正面的印象。
这就像下棋,他刚刚挪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卒子。
但棋局,已经悄然生了变化。
接下来的每一步,都需要更谨慎,也更巧妙。
他必须让赵德柱的调查,查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。
同时,还要让周向阳的算计,一次次落空。
甚至……反过来,利用这次调查和猜忌。
陈远的手,稳稳地握着刨子,沿着木头的纹理,推出一道虽然不完美、却足够平整的斜面。
阳光照在他低垂的侧脸上,额角的汗水晶莹。
看起来,只是一个专注干活的普通青年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平静的表面下,思绪正在高运转,推演着各种可能,规划着下一步,甚至下几步的落子。
这场生在年夏天、北京一座普通大杂院里的无声较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陈远刚把刨子放回工具箱,母亲就掀开门帘,神色有些不安地朝他招手。
“小远,快进来。”
屋里光线昏暗,母亲压低声音:“刚才你王婶过来借针线,话里话外都在打听……说你手艺怎么突然这么好了,是不是在外面拜了什么‘高人’师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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