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
情趣内裤上的珍珠散落一地,出清脆的声响。
没了阻碍,沈青颐赤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,正对着男人灼热的视线。
闻先生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入,摸到了一手黏腻的爱液。
“水这么多?来之前流的还是见我之后流的?”
沈青颐实话实说“来了之后才流的…”
“喔?那是为我流的?”
一句话说得沈青颐面红耳赤的。
“小骚货这么能流水,痒么?”
他轻笑地说着,中指忽然毫不客气地,直接朝着那幽闭的花穴刺了进去。
“嗯啊!”
沈青颐仰起头,出一声娇媚的呻吟。
然而,下一秒,男人的动作停住了。
那根手指刚刚探入一节,就触碰到了一层坚韧的阻碍。那里紧致得过分,甬道干涩紧窄,完全不像是经历过人事的松弛。
闻先生皱了皱眉,手指又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,感受到那层明显的薄膜阻挡,以及怀中女人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。
他停下动作,抽出手指,在黑暗中眯起眼睛,审视着怀里这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。
手指塞入她的小逼,感受到阻碍,他声音骤冷,问她“这么紧,你是处女么?”
沈青颐身子一僵,咬着唇点了点头。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闻先生眼底的欲色退去了一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疏离。他松开手,似乎想把她推下去。
“知道我从来不干处女么?”
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规则。
“处女太麻烦。我没兴趣给人开苞。”
沈青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不行……
她费了这么大劲,做了这么多心理建设,甚至不惜羞耻地穿成这样来到这里,如果就这样被赶出去,她不仅报复不了程锦年,更是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。
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