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决绝的背影和冰冷的话语一激,属于王爷的王霸之气混着邪火再也压制不住,直冲云霄!
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,他不再顾念什么循序渐进,也不再管林雨桐这个狠心的女人会怎么想。
他长臂一伸,便从后将那抹单薄狠狠箍进了怀里。
起初,他还能感到一丝心虚,动作虽然霸道,却带着点迟疑。
可怀中人儿温软馨香,挣扎起来如同幼猫挠爪,非但不济事,反倒更激得他血脉偾张。
那点不起眼的气短很快便被汹涌而上的情欲吞噬殆尽,他不再管束自己,低头便攫取了那抹总是吐出拒绝言辞的唇瓣。
怪不得皇兄总爱往后宫跑,这等销魂蚀骨的事儿,确实很容易侵蚀帝王坚定的意志。
皇兄都难以抗衡,他一个王爷自然也是扛不住的。
胡思乱想中,赵廷玉遵循本能驱使,一个劲儿的啃啃啃、嘬嘬嘬。
林雨桐能怎么办呢
她只是一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寡妇而已,面对突然强势的男人,拼尽全力,也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相反,她越是挣扎,越是扭动,男人切磋起来越兴奋。
披在身上的罗衫早就被揉皱,剥落在地。
最终武力值“低下”的林雨桐,被对方猛烈的攻击收拾的节节败退。
只能徒劳地被狠狠压制,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压抑的泣音。
在男人滚烫的禁锢和愈强悍的攻击下,承受着这违背她意愿的、狂风暴雨般的侵占。
窗纱外,那轮先前还“八卦”的月亮,似乎也懂啥叫非礼勿视,直接羞怯的躲进了云层里。
翌日,金灿灿的日头透过窗纱,将凌乱的床榻照得一片清明。
赵廷玉比身侧的人儿醒得更早,看着被他牢牢圈在怀里的女人,他满足的不得了。
他终于终于得到了她!
尽管跟自己想象的方式不一样,但结果他很满意。
想到这,赵廷玉低头亲了亲林雨桐的顶,指尖也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颈处那片他亲手烙下的红痕。
按理说,他现在应该赶紧离去,毕竟现在两人的关系还不能暴露。
可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躯体,他瞬间就打消了回官驿的念头。
反正之前也不是没在这里待过,沈府的奴仆很规矩,没有主人的吩咐也不会进来。
而且他若是就这么一走了之,以她那性子,万一想不开……赵廷玉心头一紧,将人搂得更紧了些。
不仅如此,还将脸埋在了散着淡淡馨香的颈窝里,贪恋着这份劫掠后的温存。
可闻着闻着,他就有些躁动了。
只要闭眼,昨夜她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眸子,最后是如何涣散着,盛满了破碎的水光与无助,就让他瞬间有了再切磋一场的冲动。
可他又不忍心打扰林雨桐休息,毕竟昨晚他确实很过分。
压抑着压抑着,赵廷玉在脑子里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也不知过了多久,才抱着人又睡了过去。
日头明晃晃地晒到了窗棂上,邹氏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外,侧耳听了听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开去。
自家姑娘自打老爷去了后,夜里总爱看书到深更,偶尔起晚也是常事。
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她一个老婆子,断不会去碎嘴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