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强听到这话,顿了一下,但又不想落面子,依旧横横的说,“爱咋地咋地!弄脏人家的衣服,你们还有理了?什么东西啊!”
冯老板彻底变脸了,他指了指韩信强,但没跟他说话,他拿出大哥大摇给阚红莲。
阚红莲坐着小王的车,刚回到珠宝店,电话铃就响了。
她端起杯子先喝了一口水,才慢条斯理的接起电话,礼貌的说,“你好,这里是月红珠宝店。”
“阚经理,跟你说个事”,电话里传来冯老板气势恢宏的大嗓门儿,“这房子我们住不了了,有大干部往外撵我们呢!”
阚红莲俏眉一挑,“冯董,你说有人赶你们走?谁这么大的胆子?又不是住的他家的房子,管闲事管到谁头上了这是?他是谁啊?你告诉我,我找他!”
冯老板听阚红莲这么一说,更有了底气,拿着电话大声问韩信强,“哎,你,就那老小子,你叫什么名儿?敢说吗?”
韩信强理都没理冯老板,掏出屋门钥匙,打开门,“砰”的一声又把门合上,给了他一个闭门羹吃。
冯老板喘了一口粗气,回复阚红莲,“这老小子不敢说他叫什么,就住二楼对门儿。”
阚红莲恍悟,跟冯老板说,“哦,是他呀,您别搭理他。
这个人原来是个干部,犯了点错误,现在不太着调儿。
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就当他是空气好了。
他翻不起大浪,你放心住好了,等我找朋友跟他谈谈,他就老实了。”
冯老板听阚红莲这么一说,好像松了一口气,“哦,那我知道了。阚经理,谢谢你啊!让你费心了。
咱老冯敞亮,还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。
那行,我看他们把家具运回来了,我去看看去,不跟你多说了,咱们改天再说。”
“好来,好来,冯董,你尽管去忙,我挂了!”
阚红莲那边温声挂断电话。
一楼的年轻民警们,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副名场面,面面相觑。
有个年轻的小伙子,看了他们两眼,独自走了出去。
毛毛躁躁送垃圾惹祸的那个小伙子,转身也走了出去,跟同伴说,“我出去看看,买点洗衣服的回来,别让对门再找事。
毕竟是我先把他裤子弄脏的。别给老板惹事儿。”
另外一个同伴说,“好啊,我跟老板说一声。”
前面走的那个民警小伙子,听的真真的。
后面的小伙子跟上来,跟他套近乎,“哎,大哥,跟你打听一下,这儿附近有商店没有?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民警很热情,笑着说,“啊,有,这附近就有一个,东西挺全的,我带你去,正好我经过那里。”
“哎,好好,谢谢啊!”小伙子感激的说。
两个人走出门,小伙子才大胆的问民警,“大哥,刚才那个老大爷也是你们单位的啊?我看他一把年纪了,是退休了?”
民警嘴角在笑,眼里却是不屑,“嗐,你们不用怕他。他啥也不是,没有退休,在户籍科干。
可能是得罪领导了,我没来之前,听说是刑侦大队副大队,后来犯错误了,一把撸了个彻底,就在户籍科混日子。”
“哦哦哦,原来是这样啊,怪不得他火气那么大。谢谢大哥啊!”
小伙子感激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