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骁鲁挂了蒋教官的电话,就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他在推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他想不通,好多年不出幺蛾子的季文卿,为什么有这神来一笔?
她最近表现的很好啊,哪儿也没去,不是上班就是在家。
到底哪儿出了问题?
不对!
初骁鲁猛然想起,季文卿不是哪儿也没去,最近她回京城了,去参加言枫的庆功宴了。
可是,庆功宴应该没有意外生吧?
要不然,父亲早就打电话了呀!
他百思不得其解,又拿起电话找初老爷子。
初老爷子一接儿子的电话,他说不上来上次季文卿回来有什么异样。
杜芳华忽然想起来了,接过电话跟儿子说,“骁鲁,也不知道妈想的对不对。
庆功宴那天,文卿是脸色不太好看。
我记得,那天都是喜气洋洋的,只有她心事重重的,走的时候,我觉得她有点……,怎么说呢,不是不高兴,好像是担忧多一些吧。
反正,她是郁郁寡欢走的。”
初骁鲁问母亲,“妈,文卿跟蔚蓝的父母打过招呼?”
杜芳华说,“是啊,你爸和我亲自带她去认识的。”
初骁鲁又问,“妈,她是一开始就不高兴,还是见过蔚蓝父母以后才变了的?”
杜芳华思索片刻,“你还别说,还真是见过吴江和芳杏两口子才不高兴的。”
初骁鲁太了解季文卿了,他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念头一闪,说道,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杜芳华就问,“骁鲁,文卿又怎么了?她这几年不是挺好的吗?”
初骁鲁说,“妈,是言枫那里生点事,具体情况我还没有了解清楚。
我现在还没联系上他。
等我了解完情况,我再跟你和爸说。”
涉及到大孙子,老两口有些急眼,初老爷子沉声问,“言枫怎么了?你先说说,别吊我们的胃口。”
初骁鲁没办法,只得把知道的情况先说说,“爸,您和妈别着急。
今晚我接了杜雨露,就是原来杜副司令的女儿的电话,她丈夫不就是调走的那个张林么。
这个杜雨露气急败坏的找文卿说话。
文卿没下班,我就跟她说了两句。
听她的意思,是文卿鼓动她的闺女去学校找言枫了。
言枫这孩子心里有数,应该是没搭理她闺女。
我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恼羞成怒了,还把蔚蓝捎带上了,大放厥词的。
爸,这件事,可不能让他们胡来,我打算追究清楚。”
初老爷子一听,大约也能想到季文卿的那点小格局,很支持儿子,“骁鲁,你做的对。
不能允许他们放肆。
言枫和蔚蓝年纪尚小,他们未来的路应该敞敞亮亮的,可不能让宵小钻了空子。
你放开手尽管去办。
老杜那边你也别投鼠忌器,到时候我跟他聊聊。”
初骁鲁连忙回应父亲,“嗳,爸,我知道了。
爸,妈,我很惭愧,这把年纪了,还要父母为我操心。”
初老爷子笑了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
你就是一百岁,在我跟你妈面前,你也是孩子。
骁鲁,爸还是那句话,切记后院起火!”
“好的,爸,我知道该怎么办。您和妈放心吧。我挂了,我还要给几个战友通通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