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言枫看的满腹愁绪。
他明白,这是爸爸并没有说服妈妈,转而用了强压政策,想让妈妈去吃吃苦,受点教训不说,还能避开那些别有用心的人。
唉,总不能让她带着一腔怨怼去援非吧?!
可是,连爸爸都说服不了的妈妈,他该拿她怎么办呢?
初言枫实在是有点愁,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。
吃晚饭的时候,蔚蓝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,很关心的问他,“枫哥,你怎么了?不舒服啊?我怎么看着你不对劲呢?”
初言枫心里那个苦啊,他能怎么说?
难道要跟蔚蓝说,他妈妈为了防止他追蔚蓝,塞了个张小雅给他?
还是能说,他妈妈现在一根筋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一意孤行?
这些话他哪里敢说?
他只能苦笑一下,对蔚蓝避重就轻的说,“没什么,是我妈给我写信,吐槽我爸的!”
“啊?”
蔚蓝有些吃惊的问,“怎么?你爸堂堂大军长,在家搞一言堂啊?
你妈妈在家受气了?
那可不行。
你妈妈找你就对了,你得给你妈妈争气。”
初言枫看着大女子主义的姑娘,心说,你要是知道我妈妈的德性,也不知道,你还能不能说出让我帮她争气的话来。
可他也只敢在心里这么问问。
还得有所保留的对蔚蓝解释,“不是,我爸可好了,他不搞一言堂。
他对我妈也好。
是我妈这事办的不地道。
就那个张小雅,真是我妈脑子一热让她来找我的。
我跟我爸告状,我爸就对我妈火了。”
“哦,这样啊”,蔚蓝恍然大悟的点点头,“怪不得张小雅这么嚣张,原来是得到太后懿旨,才这么死皮赖脸,直打乱上的?
那你不能站你妈!”
蔚老师就事论事,公平公正。
初言枫点点头,苦恼的说,“我当然站我爸了。
可这次,我爸也没说服我妈,反而跟我爸顶起来了。
我爸平时工作很忙,他怕我妈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带偏了,就给我妈报名,让她去援非。
我妈肯定不愿去,可我爸一军之长,下了命令,根本就不可更改。
她心里想不通,就写信给我,骂我爸。
可我明白,我爸这样做是对的。
我就是苦恼,不知道怎么劝我妈,她虽然做的不对,我也不想让她带着怨气走。
蔚蓝,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帮我想想折呗!”
蔚蓝大口炫饭,眼珠子乱转,眨巴几下眼,狡黠的说,“枫哥,我觉得吧,你妈妈跟你卖惨,你也可以跟她卖卖惨嘛!
你可以跟她说说你的想法嘛。
谈谈你的人生观,世界观啥的。
你就说,哪怕全世界都不支持你,你也相信妈妈是始终站在你身后的,是你最大的靠山。
说白了,就是动之以情。”
初言枫眼睛一亮,有些小兴奋的说,“哎,这个可以有!”
“是啊,其中那些煽情的,能够说到你妈心里,打动你妈妈的话,就不用我教你了吧?!”
蔚蓝接着说,“还有呢,你卖完惨以后,还是要对妈妈表示关心和鼓励的。
你比如说,你妈妈的医术去援非的话,会怎么帮助别人,还为国争光了,你作为儿子为她多么的骄傲了。
这些不要钱的好话,你尽管一筐一筐的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