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酒,去接你的不是我这个丈夫,而是其他男人,这说明什么?”
祁砚峥不紧不慢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夹在手指间,用比刚才更冷的眼神看着温澜。
“温澜,你把我祁砚峥放在什么位置。”
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温澜被祁砚峥的眼神和语气深深刺痛,红了眼眶。
“怎么,前天晚上我没让你舒服够,急着去找野男人鬼混。”
祁砚峥被怒火冲昏了头,上前一把捏着温澜的下巴,眼底猩红。
万万没想到,爱了十年的女人,有朝一日会背叛他。
看到照片的那一刻,心像被刀割,看到避孕药时,内心彻底崩溃。
之前的一点点侥幸被击得粉碎。
“我没有!”温澜一字一句否认,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现在的祁砚峥冷漠,绝情,让他陌生。
祁砚峥完全不信她的解释,森然冷笑,单手把人扛起来扔到床上。
下一秒十分粗暴地压了上来,按住温澜的两条手腕,逼视着她,“说,第几次跟他上床。”
温澜绝望地看着眼前深爱的男人,惨然一笑,眼泪横流,“很多次,满意吗。”
赌气的话让祁砚峥的心跌到谷底,一把扯烂温澜外套里面的衬衫,露出她半个胸口。
以及前天晚上被他留在那里的吻痕,隔了一天颜色还是很鲜艳。
“喜欢做,那我陪你做个够。”
“祁砚峥,你混蛋···”
“···疼···”
····
一番挣扎之后,温澜浑身无力,只能由着疯子祁砚峥胡来。
带着重重惩罚和泄意味的胡闹。
温澜本就感冒没好,又宿醉刚醒,那禁得起身强体壮的他疯了似的折腾。
一次之后便哭着抖。
祁砚峥从她身上起来,光着上身坐在床头抽烟,下身随便用被子搭了一下。
温澜身体缩在一块儿,窝在被窝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。
“温澜,你仗着我的爱欺负我,是觉得我非你不可?”祁砚峥抽着烟,眼睛看着别处,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漠。
正巧这时朵朵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“爸爸,外面有辆车,是妈妈回来了吗?”
温澜马上擦干眼泪,坐起来,拥着被子,“朵朵,跟中聿中泽出去找江叔叔,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。”
“哦,知道了妈妈,妈妈,你的嗓子怎么哑了?”
“妈妈感冒了,一会儿吃药。”
温澜快调整好状态,拿起睡衣穿上,下床去洗漱。
换好衣服出来后,站在离祁砚峥两米远的地方,面无表情,语气平静冷漠,“离婚没问题,不过要先瞒着孩子们跟老人。”
之前打算就这么将就着,现在看来完全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。
“可以,今天就去办手续。”祁砚峥还在气头上,脱口而出。
“好,一会儿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温澜拿起包包,走出房间。
孩子们已经被江淮的车带走,送往学校。
她的车昨晚留在酒吧,只能先开陆理的路虎,办完离婚手续后顺便去还给他。
外面已经天光大亮,祁砚峥透过窗户看到陌生的黑色路虎车,滔天的醋意又涌了上来。
连对方的车都开回家里,还敢说跟他没睡过,
祁砚峥狠狠把烟头按进烟灰缸,起身回主卧换了身衣服,没等江淮送完孩子们回来,自己去车库挑了辆车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