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过来的是云香凝,此刻已经在民政局大厅,举着手机,一边打电话一边四处搜寻儿子儿媳的身影。
神情焦急。
“喂,妈,什么事。”祁砚峥坐在温澜身边平静地接电话,语气跟以前一样,恭敬听不出其他情绪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,要离婚!”云香凝怒声斥责,丝毫不给儿子面子。
别的事情都好说,都可以不计较,但离婚这事儿绝对不行。
“妈,先不谈这件事。”
“为什么不谈,警告你,敢跟澜澜离婚,我饶你不了你!”
可能觉得震慑力不够,云香凝继续一顿疯狂输出,“不光我,你爸,你姥爷跟你爷爷都饶不了你,我现在在民政局大厅,跟我出来!”
“妈,我不在民政局,就这样。”
祁砚峥一改平时先等母亲挂电话的惯例,先挂了电话,下车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。
云香凝马上又把电话打到温澜这儿。
“妈。”温澜温温柔柔叫了声婆婆,情不自禁红了眼眶。
祁砚峥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后,眼眸微动。
“澜澜,听妈的话,先冷静冷静,你有什么委屈跟妈说,千万不能冲动离婚啊!”
云香凝跟儿媳说话的语气格外温和,完全跟刚才对儿子的呵斥不同。
“妈,我···”
“妈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,砚峥每天不着家,家里跟三个孩子全靠你,他是个混蛋,我帮你教训他····”
婆婆在絮絮叨叨地安慰着,温澜看着车窗外的街景,耐心听完,解释道,“妈,我没觉得委屈,孩子是我生的,我跟祁砚峥离婚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云香凝的问题,让温澜不好回答,说祁砚峥出轨,还是说祁砚峥认定她出轨?
这种事情在电话里不大好说。
祁砚峥听道温澜说不是因为带孩子累要离婚,脸色愈冷峻。
那是因为爱上陆理了。
“妈,先不说了,我在外面。”
温澜借故结束通话,好巧不巧,陆理又打电话进来。
不接的话显得心虚,本来也没做亏心事。
“喂,陆先生。”
温澜感觉到车突然颠簸一下,抬头看向前面祁砚峥。
“你的车在民政局门口,我一会儿过去开回来还你····”
车突然来了个急刹,温澜身体前倾,额头差点碰到前排座椅。
无意中碰到免提键。
陆理的声音外放,“不急,打电话是提醒你吃感冒药。”
这句话听在祁砚峥耳朵里,格外刺耳,成功挑起他的醋意跟怒气。
只见他突然拿走温澜的手机,跟包包下车,走到一旁的街道景观树下。
“陆先生,我们当面谈谈,半小时后,西城区民政局对面咖啡厅见。”
说完立刻挂了电话。
抬头看到温澜已经启动车子汇入车流。
把他扔这儿了。
祁砚峥舔了下嘴角,把温澜的手机放进她包里,从包里拿出路虎车钥匙。
换成自己手机打给江淮,“来安徽路接我。”
江淮做事一向靠谱,十分钟后顺利接上祁砚峥。
看到老板一个人手上拿着个女包,站在马路边,他挑了下眉。
什么情况?
自家老板身材外貌气质皆是顶级,往哪儿一站,几乎经过的车里,只要有女人的都会落下车窗行注目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