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三个在心里默念数字“、、”。
念完之后看到爸爸伸下来一只脚,当即相互使了个眼色。
爸爸就是放不下妈妈,找借口来看妈妈。
三个孩子可高兴了,觉得爸爸妈妈还有可能和好,这对他们来说太振奋了。
温时川跟林佩已经迫不及待地看时间,看门口,盼着外孙们过来。
听到门铃声,林佩火放下手里切好的水果,一路小跑着去开门。
“外婆,我们来了!”中泽最活泼,上去给了林佩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哎呦,外婆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!”
林佩依次抱抱三个外孙,连忙招呼他们进去,“快进去,有你们爱吃的零食跟水果呢!”
三个孩子欢天喜地进家。
祁砚峥这才跟林佩打招呼,“妈,辛苦您跟爸了。”
“不辛苦,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,快进来!”林佩把前女婿让进门。
三个孩子没去餐厅吃水果跟零食,而是都围在沙上的温澜身边,一口一个妈妈地叫着。
温澜被吵醒后,扶着额头慢慢坐起来,身上许既白的黑色大衣格外扎某个人的眼。
“你们咱们来了!”温澜喝过醒酒汤,又睡了一下午,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,只是还很没精神,“不是跟你们说待在澜园哪都不去,怎么不听话。”
陆理今天在咖啡厅言之凿凿的那番话,更加让她忐忑不安。
孩子跟父母是她的软肋,除此之外,她想不到陆理还会用什么方式逼她心甘情愿跟他走。
温澜这么一说,三个孩子都低下头。
尤其是中聿,很自责地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“对不起,妈妈,是我没听您的话。”
温澜哪是真的不想见到孩子们,只是为孩子们的安危着想,只有跟在祁砚峥身边,他们才是最安全的。
当妈的巴不得时刻跟孩子们在一块儿。
听到中聿道歉,温澜的心都被暖化了,摸摸孩子们的头,“来都来了,去玩儿去吧!”
“我们先去厨房看外公!”
依旧是中聿最懂事,带着朵朵跟中泽跑向厨房。
厨房很快传来欢声笑语。
温时川早早就在为外孙们准备晚餐,刚才孩子们进门都没顾上出来打招呼。
林佩也被孩子们吸引到厨房。
客厅只剩下温澜跟祁砚峥。
祁砚峥坐在侧面的单人座沙上,双腿交叠,点了根烟,抽了一口看眼温澜腿上的黑色大衣。
“跟我离婚就这么值得庆祝,大白天把自己喝成这样。”
温澜揉着太阳穴,一只手把黑色大衣拿开,放到旁边,没精打采地靠在沙上闭目养神,“的确轻松很多。”
祁砚峥:“····”
这叫什么话,跟他在一块儿不轻松?
“那你觉得跟谁在一块儿轻松,许既白?”
温澜不想听祁砚峥阴阳怪气的语气,闭上眼睛休息,“你现在怎么变了个人,说话刻薄,口无遮拦,别教坏孩子们。”
以前那个儒雅慎言,处处得体的贵公子哪去了。
现在跟个怨妇斗鸡似的。
好像应该是她抱怨才对吧。
“那你还不许孩子们过来找你,是怕影响力焕第二春。”
又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