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安排最好。”温时川连连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办,我尽快让人安排。”祁砚峥镇定自若地起身,拿起手机走到客厅坐下,远远看着餐厅一团和气的老老小小给徐秘书打电话。
江淮没在,很多事情都会交给同样稳重靠谱的徐秘书。
董科不差,但在祁砚峥那儿,做事依然不够完美。
“上班之后,马上帮我买套状元府的房子,房号一会儿你,再有,让周婶跟两位家教老师,带好孩子们的行李,搬进状元府。”
吩咐完之后,祁砚峥又看到旁边沙上,许既白的黑色羊绒大衣。
真扎眼。
正巧听到餐厅温时川在接电话,隐约听到几个关键词“外套”“一会儿过来取”。
大周三,上午正是上班时间,跑来取外套,明摆着就是制造机会见温澜。
孩子们吃完早餐懂事地帮忙外公把碗筷收进厨房,各自背上书包准备出门。
朵朵对着客厅喊,“爸爸,走啦,快送我们上学,一会儿迟到了!”
祁砚峥醒过神,刚要开口,被温时川抢话。
“不用你爸,我跟外婆送你们仨。”说着跟客厅的祁砚峥说:“砚峥,你去公司忙你的,孩子们交给我跟你妈,傍晚放学也不用管了,我们接!”
老两口跟三个孩子,一行五个人浩浩荡荡出门,家里立刻安静下来。
祁砚峥抬腕看表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温时川老两口以为女婿走了,送完孩子,直接去了附近老年活动中心。
上午九点半,温澜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,眯着眼睛摸到手机点开接听,“喂,妈。”
“澜澜,我跟你爸给忘了,既白说去家里取外套,你快起床开门,他应该已经到了。”
林佩从女儿接电话的声音就知道还没起。
“知道了,我马上起。”
接完电话后,温澜慢吞吞爬起来,扶着后腰下床,来不及换衣服洗漱,匆匆忙忙从衣柜拿了件长款毛衣开衫,套在睡裙外面,裹了裹胸前的领子出卧室。
刚出来就听到门铃声,便快步走向门口,把门打开。
“既白,早!”
许既白站在门外,手上拎着个精致的手提袋,递给她,“不早了,顺路给你带的,草莓蛋糕,赶紧吃!”
“谢谢,正好饿了,快进来!”
温澜接过手提袋打开,直接拿起勺子开吃。
实在太饿了,祁砚峥那个疯子昨晚···
正腹诽着转过身突然看到沙上坐着个人,黑着脸。
刚没注意。
“你怎么没走。”温澜含着口蛋糕,说话有点含含糊糊。
这么问一点没毛病,但祁砚峥的回答却很是阴阳怪气。
“急着赶我走,你们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?”
温澜无语,不想当着许既白的面,跟他吵架,嘴里慢慢咽掉蛋糕,看向许既白,“坐。”
她转身去餐厅,想把蛋糕先放下,等会儿再吃。
客厅两个男人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。
许既白礼貌性跟坐着一动不动,气势凛然的祁砚峥点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随后气定神闲地坐到他正对面的位置上,颇有正面交锋的架势。
四目相对时,战火在空中交锋。
“祁总这话说的不对,澜澜有权利保护自己的隐私,不想让外人知道,没什么不正常。”
祁砚峥淡笑一声,拿出打火机跟香烟,气定神闲地点上,眯眼抽了一口,看着对面许既白,“许教授是以什么身份在帮我前妻说话,现任?”
这话本想让许既白尴尬,结果让刚从餐厅回来,走到客厅中央的温澜夹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