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苏政府代表罗斯所有无产阶级建立政权,继承沙俄所有资产,不能接受国土的流失。
贵方应该立即撤回武装力量,将领土及一应物资归还我国,并就此次出兵做出赔偿。”
听完使者的话,朱传武好像突然又换了个世界,变成了一个老头,坐到了地铁上,然后把手机举到了眼前。
“如果这就是你们红苏的态度,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复命了。
去告诉弗拉基米尔(列导师),既然红苏认为沙皇对他国的武力掠夺是正确的事。
那等明年开春,我的大军就会沿着西伯利亚大铁路西进,看看我们这次会把国界线画在哪里,叶尼塞河、鄂毕河还是乌拉尔山?
送客!”
被如此强硬回击,感觉事态展好像脱离掌控的使者,没来得及再说话,就直接被卫兵“请”了出去。
他没弄明白,落后又孱弱的东亚病夫,怎么敢拒绝列强的要求。
还没有稳固政权,真正代表罗斯,这位使者居然就如此傲慢,让朱传武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冒充的。
不过再想一想大概也就明白了,最近的几百年里,白色对黄色是完全瞧不上的。
或许他们还以为,面对华夏的执政者时,只要在口头上吓唬一下,就能为所欲为,像之前的几十年一样。
冰城里就有很多实例,有些毛子贵族认为低贱的黄色是上帝创造出来的仆族,专为伺候白色而生。
对于这类人,总督府也是最近半年才开始收拾,以前要苟育,没办法对列强太硬气。
但马上一战完结,大伤元气的各国都要舔舐伤口,东亚将有一段珍贵的育窗口期。
将洋大人拉下神坛,废除他们的治外法权,这也是最适合的时机,因为他们想武装干涉也有心无力。
埋头十年,看谁还敢在东北亚的土地上龇牙。
谁要真的敢跨越万里,来朱传武的地盘上打一场,那结局一定很精彩。
治下拥有oo万人口,加o万常备军,他的底气真的越来越足。
再过o年,争取把人口增加到ooo万,可以动员oo万大军,底气会更足。
别的军阀征了兵往死里用,东北军却是建立起了学生军训、义务兵年、技术兵种年、特殊人才延期的现代兵役制度,战争潜力不可同日而语。
诸事已毕,在回奉天之前,朱传武又接受了冰城这边各界名流的晚宴邀请。
尼古拉倒台后,冰城毛子的租界被取消,原先的公共财产也被东三省总督府收归公有。
现在的宴会就在原本的毛子总督府举办,也是原先的中东铁路管理局。
非常气派的建筑,正面的主楼加两栋配楼连成米的主立面,后面还有栋楼,组成一个建筑群,总建筑面积过两万平米。
在后楼能容纳几百人的大宴会厅里,还没到宴会时间就挤满了各色人等,男的穿西装或者长衫马褂,女的穿旗袍或者欧式蓬蓬裙。
“哗”
当朱传武一身戎装在宴会厅门口现身时,所有人都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鼓掌。
“请大帅讲话!”
他站上主席台,抬手一压,宴会厅里便鸦雀无声。
“各位同胞,各位朋友,女士们,先生们!朱某当年机缘巧合,走上这条荆棘之路,初心不过是为了生存。
那是我闯关东要到春城的时候,日俄之战结束,鬼子的部队在我国土地上耀武扬威,我险些丧命于一队东洋骑兵之手。
后来我便誓,要有尊严地活着,要让更多人有尊严地活着,再不受外人之欺辱。
那时我很幸运地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李督军,还有龙江省的冯督军等人,我等饮冰十年筚路蓝缕方有今日,这份成果绝不容人践踏!
若有商人欺行霸市、官吏贪赃枉法,请大家积极向各级衙署反应,要是没用,可到奉天找我。
我之行事,只讲全民之尊严,世道之公正。”
朱传武进宴会厅扫视一圈,就看到了一些熟面孔,想起了热河帮和齐鲁帮的争斗,于是讲了一些强硬的内容,奠定基调,然后才换了和缓的语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