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晔把头埋在碗里。
曲越昃沉默。
云深沉默。
大家自己干着自己的事情,似乎的没有听到孟获的话一般。
就连孟获自己都快认为她刚刚什么都没有说。
孟获喝了口汤,做好了心理准备,打算再说一遍。
还没等孟获说什么。
朱颜就开口了。
“黄晔,你看看我这头上的簪子歪了没有?”
埋在碗里的黄晔猛地抬头,仔细看了看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有一点歪。你那个是不是海棠花,看着还挺好看的,就是款式不那么新。”
“你有玉石的话,到时候你拿最时兴的款来找我,我给你雕一个。”
朱颜洋溢一笑:“真的假的。你是不是奔着我的玉石废料去的。”
黄晔歪歪头:“谁稀罕你那点玉石废料。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一向最合不来的两人聊得那么和谐,总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。
孟获想插话都插不进去。
刚开始还以为黄晔和朱颜可能会干起来,谁曾想聊得热火朝天,谁都插不进嘴。
大家也默默的听着,时不时吃点东西。
孟获试图插入进去,但是话音都没有出来就被打断了。
孟获沉默:……
不是,这到底怎么回事?!
这正常吗?
这不正常吧。
孟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,一昧的回想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才导致成这副模样。
孟获思考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是因为她说了要走之后,气氛才变的。
恍然大悟的孟获叹了口气。
你看,又急。
她话都没说完的。
孟获清了清嗓子观察了一下大家的神色之后才说:“那什么。”
“我话还没说完的,你们让我说一句呗。”
黄晔和祁瓶瓶聊的正嗨,听到孟获这句话之后就没再说话。
似乎是在等着孟获的下文。
孟获:“我话都没说完呢,你们也真是,哈哈。”
孟获干笑了两声,试图活跃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