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睡吧,来都来了,你祖父肯定追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睡醒了估计就能吃东西了。”
黄晔打着哈欠点头,直接到头就睡。
好在孟获的马车改造得宽敞,不然还真的不够。
曲越昃看向孟获,孟获的脸色又臭又硬的。
孟获想不通,真的想不通。
就算半夜三更出城,躲过了朱颜也躲不过黄晔。
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她谁都没躲过。
孟获感知到曲越昃的目光,朝着曲越昃看过去,认命的叹了口气。
孟获叹气,生活不易啊。
曲越昃也能猜出来孟获的不开心是因为什么。
对于孟获而言,自己一个人才是自由的,自由才是孟获希望得到的幸福。
但是现在很明显的是,大家的到来让孟获不自由了。
“孟获,你不开心吗?”曲越昃问了出来。
孟获见黄晔睡着了,瓜子也不嗑了。
“开心?我为什么不开心。我快开心死了。”
曲越昃没说话,他其实很相信孟获说的,但是他忽略不了孟获那张哭丧的小脸。
孟获也不纠结,很快就想通了。
人多好,人多好啊,人多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多点几个菜。
孟获安慰好自己就困了,然后就开始睡。
孟获一睡,其他的人也跟着一块睡了下去。
冷艳见几个孩子都睡着了,从夹层的空间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薄毯给他们盖好,就出了马车。
冷淡和冷艳各坐在一旁,冷淡架着马车,脸色有些冷,看到冷艳出来了有些愣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
冷艳:“都睡着了,出来透透气。”
冷淡:“哦。”
冷艳:“到达丰县还需要多久?”
冷淡从怀里拿出一份简易的舆图递给了冷艳:“天黑前应该能赶上。”
“只不过丰县那个地方,有些邪门。”
“到了之后你看到小姐和朱颜。”
“那群小少爷我好生看着。”
冷艳点了点头,舆图上的雍州在京城的东北方向,是距离京城很远的一个州。
只不过雍州是桓王的封地。
既然大爷能同意让他们去雍州,肯定有大爷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