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调听起来可想而知。
“哟呵,地方不大,这丰县的人口气可真够大的哈。”
“我当以为进了哪家深宅院里面吃茶呢。”
“饭不好好吃,舌头就一直乱嚼,估计灾荒年也不用吃饭了。”
“反正嚼嚼舌根就饱了。”
朱颜说完还嗤笑了一声,很是讽刺和不屑。
哪儿来的垃圾,她家老大她舍不得说,居然敢这样这样说。
真以为她年纪小她听不出来啊。
呸。
她和她娘和那么多夫人打过交道,好赖话她朱颜能听不出来?
黄晔再旁也吃饱了,听到朱颜那么一说,冷哼了一声:“哎呀。你说什么呢?”
“什么嚼嚼舌根,我看舌头不要了直接割了算了。”
“免得浪费粮食。”
“灾荒的时候也少考虑一些灾民。”
朱颜拿起自己的宝石镜子照着自己的绝美容颜:“还是你说的对。”
“没用的舌头割了就是了。”
朱颜风轻云淡的说着。
离得近的人自然没有将朱颜和黄晔小娃娃的话给放在心里。
但是在朱颜说完之后,冷淡和冷艳手中的剑鞘的剑突然就起来了。
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冷淡和冷艳动手,但他们手中的剑鞘中的剑直接脱鞘了。
出的声音很是刺耳,吓得旁人忍不住颤了颤。
离得近的小孩子吓得直接哭出声来了。
大人直接捂住了那孩子的嘴,连忙付钱抱着孩子就走了。
走之前还嘴硬的说了句晦气。
这几个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,说说不过是过把嘴瘾,哪曾想到这群人还当真了。
有权有势的人当真是令人憎恶。
祁瓶瓶再旁没说什么话,直接就拿自己的手中的碗往刚刚说话说的最凶的那桌地上丢。
哐当——
碗摔碎的声音在大堂中响起,不大不小。
若是往常大家只会朝着那方向看过去,然后继续吃自己的。
哪儿来的闲心管别人的事。
但是明显大堂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而这个碗还是那桌上的人摔出来的,分明就是打算讨伐来了。
大家都静下来了,朝着孟获那桌看过去。
还有那不远处桌子旁摔碎的碗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