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瓶瓶三人倒是感觉还好。
而黄晔则是一脸的兴奋和好奇。
鬼?
他还没见过鬼呢。
孟获听到鬼的时候都愣了一下,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:“鬼?那玩意就不可能存在!”
鬼怎么能存在呢?
根本不可能的。
孟获摆了摆手:“不可能存在的,你们俩也是学武功见过世面的,怎么能信这些呢?”
“封建!”
冷淡和冷艳对视了一眼。
冷淡:“我们自是不信的。不过我们是经过丰县,在此逗留一晚。”
“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去雍州。”
“小姐今晚还是在客栈内好好休养生息,明早我们早点出。”
“争取早点到达雍州。如何?”
孟获打开窗户看到外面萧瑟店铺紧闭的模样,想玩的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人都没有了还怎么玩。
都怪那背后装神弄鬼的人。
不知道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。
孟获也只能叹了口气,妥协了:“行吧行吧,既然没什么好玩的,那就不去了!”
冷淡和冷艳点头,于是孟获就开始找纸条来写数,教大家玩纸牌,然后输的贴纸条。
刚开始孟获还能稳赢,但是到后面慢慢的就不行了。
他们之中脑袋最不灵光的朱颜赢的次数都慢慢的比孟获多了。
于是孟获后来满头的纸条,实在贴无可贴,孟获直接生无可恋的倒在了地上。
天啊!为什么他们一点就通,输了几遍就能完全地掌握规则利用规则。
这一点让孟获很是挫败。
玩着玩着没有什么好玩的大家就散了场。
冷淡和祁瓶瓶曲越昃还有黄晔一个屋,两间屋子挨着,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到。
另外一间就是冷艳守着孟获和朱颜。
窗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,呼啸得像是能一口一个小孩子。
朱颜本来就挺怕的,后来玩了游戏之后才慢慢遗忘了脑海中的恐惧。
现在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到冷淡说的。
丰县闹鬼。
还抓小孩。
呜呜呜